“兵科给事中龚鼎孳。”
“詹事府詹事梁兆阳。”
“兵科给事中光时亨。。。”
这些也是出了名的软骨头,尤其是光时亨,歷史上就是他死活拦著太子南下,断了大明最后的活路,李自成一来,他投降比谁都快。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法。
不多时,几人入內。
比起魏藻德的老练,这三个言官更加急功近利。被皇帝私下密召,激动得连手都没处放。
朱由检照葫芦画瓢。
拋出方岳贡、邱瑜、凌义渠等一连串忠臣的名字,大肆抱怨一番。
龚鼎孳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立刻咬了上去。
“陛下!君辱臣死!此等沽名钓誉之辈,臣定要上疏弹劾,歷数其罪!”
光时亨急不可耐地抢功。
“臣这就回去写文章!定让方岳贡身败名裂,在士林中永无翻身之日!”
朱由检满意地点头。
“去办。”
“只要把这些人全赶走,这朝堂上的空缺……”
他拖长了尾音,扫过三人的脸。
“朕,看好你们。”
一张大饼砸下来,三人晕头转向。
空缺!这是要让他们补缺登顶啊!
“臣必肝脑涂地!”
三人像打了鸡血,昂首挺胸跨出暖阁门槛。
暖阁里重新清静下来。
朱由检端起新换上的茶,拨开浮沫,饮了一口。
茶水苦涩,入喉回甘。
真以为朕是在帮你们排除异己?
朕是在给大明留种。
只有被贬斥,被陷害,这帮倔得像头驴的忠臣才会带著不甘和怨气,老老实实滚去南京。
至於魏藻德、光时亨这帮蝇营狗苟的畜生。
朱由检將茶盏重重顿在御案上。
这大明朝堂的官位,给你们留著。
你们,就老老实实留在北京城,给大明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