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绝户,看不得別人好。以后离他远点。”
“我才不搭理他呢。”秦京茹撇撇嘴。
何雨柱走回床边,一把將秦京茹拉进怀里。
小姑娘身上带著一股胰子味,乾乾净净。
何雨柱想起上辈子。
他被秦淮如吊了半辈子胃口。
等真把人弄到手的时候,秦淮如都四十多岁了,都人老珠黄了。
现在怀里这个,才是真真切切的黄花大闺女。
“京茹。”
“嗯……”
秦京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何雨柱没再废话,直接拉灭了灯绳。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炉子里偶尔传来的炭火爆裂声。
这一夜,何雨柱把两辈子的火气全撒了出去。
秦京茹起初还咬著嘴唇不敢出声,后来实在受不住,连连討饶。
十八岁的姑娘,確实不是四十岁的寡妇能比的。
何雨柱觉得,这重生一回,光是今晚这顿,就值回票价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一阵“咣咣”的敲锣声。
何雨柱睁开眼。
怀里的秦京茹睡得正香,眼角还掛著泪痕。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披上衣服下床。
推开门,冷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中院水池子旁边,易中海手里拿著个破铜锣,正卖力地敲著。
刘海中披著棉袄从后院走过来。
阎埠贵也揣著手从前院凑了过来。
“各家各户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贾家门开了。
贾张氏一马当先衝出来,叉著腰站在水池边。
秦淮如跟在后面,低著头不吭声。
后院方向,许大茂裹著厚棉大衣,打著喷嚏走了出来,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房门。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他看著院里这群禽兽。
易中海停下敲锣,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既然你起来了,那就过来吧。”
“今天这大会,就是专门为你开的!”
何雨柱弹了弹菸灰。
“行啊,我倒要听听,一大爷今天能放出什么响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