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窗户,又指了指地上的洗脚水盆。
秦京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何雨柱光著脚下床,端起那盆洗脚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
窗外。
许大茂缩著脖子,耳朵死死贴在窗欞上。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自己是个绝户,傻柱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倒要听听,傻柱这新婚之夜能折腾出什么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
许大茂正纳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面前的窗户“吱呀”一声从里面猛地推开。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
一盆温热泛著酸味的洗脚水兜头浇了下来!
“哗啦!”
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哎哟臥槽!”
许大茂惨叫出声。
他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墙根的烂泥里。
何雨柱趴在窗台上,手里拎著空木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哟,大茂啊?”
“大半夜的蹲我家窗根底下干嘛呢?找屎吃也得去茅房啊。”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洗脚水,冻得直打摆子。
“傻柱!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何雨柱把木盆往窗台上一磕。
“我倒洗脚水,谁知道外面蹲著条狗?”
“怎么著,你这是查出自己生不出孩子,跑我家来沾沾喜气,借种来了?”
这句话直接戳爆了许大茂的肺管子。
他挣扎著爬起来,指著何雨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放屁!谁生不出孩子!”
“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行啊,我等著。”何雨柱毫不在意。
“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耽误我跟我媳妇办正事。”
许大茂冻得浑身发抖。
冷风一吹,洗脚水全结成了冰碴子。
他哪还敢多待,捂著脑袋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
秦京茹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
“当家的,你也太坏了。”
“那是许大茂吧?他大半夜跑咱家窗户底下干嘛?”
何雨柱关上窗户,插上插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