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地看诊,还用试纸验了尿。晏翎不懂为什么发烧要验尿,但谨遵医嘱。等检查罢,涂薇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她拿了药,嘱咐了注意事项,却没离开。
晏翎说:“谢谢涂医生,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了。”
涂薇问:“不需要看看您的身体?”
晏翎:“为什么要看我的身体?”
涂薇:“您没有别的不适吗?”
晏翎:“没有。”
涂薇点点头,说:“晏小姐请放心,没有怀孕。”
晏翎:啊?????梁维桢跟她说什么了!
在晏翎的错愕中,涂薇告别后出门。
正巧见梁董坐在客厅。
“情况怎么样?”他问。
“只是风寒感冒,开了药,但晏小姐身子弱,需要两三天还好。”涂薇说着,还特意嘱咐一句:“还请梁董照顾好小姐,起码这一周让她好好休息。”
涂薇跟梁家合作多年,最有分寸,不会多嘴。
如今特意嘱咐这一句,梁维桢不免想起网上的传言。
他已经成了一个压抑且变态的老男人,对晏翎百般凌虐。
梁维桢说:“知道了。”
和她共处一室,无时无刻不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他洗过澡,比平日更久……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路过她的房间,发觉她连门都没关好,掩着。
对他这么没有防备心么。
他握住门把手一拉,“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他径直下到负一楼的藏酒室,西侧有一面恒温恒湿酒柜,里面整齐码放着酒。
他随手拿了瓶柏图斯,银质开瓶器的薄刃滑进缝隙,卡住整枚木塞,手上控制着力道完整拔起。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
他将酒杯凑到唇边,小口一抿,酒液铺满整个舌面。而后一口一口,心不在焉。
一杯酒见了底,他又倒了半杯。
忽而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她不知何时下来了,远远地看着他。
她见他看向她,问:“梁先生不开心吗?”
他问,“头不晕了?”
她说。“晕。”
他冲她扬了扬杯子:“那去睡吧,早点休息。”
晏翎走近了,拉开他身边的高脚凳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一瓶酒的距离。
“我陪你喝。”她说。
梁维桢去直饮机接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吃了感冒药还喝酒?”
“喝一小口没关系。”晏翎伸手去拿那瓶柏图斯。
梁维桢扣着瓶身,她抽不动。
“把水喝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