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冤家,三日后,你便陪姐姐去见识见识吧……”
她低头伸出素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黑虎那对灵动的耳朵。
这份突如其来、混杂着惊恐与兴奋的好奇,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火种,在她的心田上燎起了熊熊大火,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然暗暗落下……
大半个月的淫乱生活,让听雨轩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粘稠的腥甜。
为了在三日后的“雅会”上一展雄风,宁雨昔生生压下了心头如火如荼的欲念,在这三日里狠心拒绝了黑虎的一切求欢。
黑虎虽是不解,每日焦躁地在廊下打转,但在宁雨昔那温柔的安抚与同床共枕的亲密相伴下,这头巨兽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三日后,离那傍晚的约期尚有几个时辰,宁雨昔便已端坐于那张描金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美人,眉眼间带着一丝异样的、既紧张又兴奋的潮红。
在那指尖流连于眉眼间的时刻,让她自己都不由得一愣,恍惚间竟想起了当年与林三成亲时的那份紧张与羞涩。
她从那精致的妆奁中取出了一整套平日里几乎不曾动过的珍藏。
她先是以淡粉色的珍珠粉为底,眼角处用金箔细细勾勒出几笔莲瓣的纹路,配上那支通体剔透、簪头雕琢成萤火虫形状的碧玉流萤簪,整个人空灵出尘,宛如广寒宫里不慎落入凡尘的仙子。
可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却又觉得太过清冷,少了些风情。
于是,她又换上了一款更为妖冶的妆造。
眼尾用胭脂向上高高挑起,唇上则涂满了那西域进贡的、色泽如血鸽的口脂,再配上那支用金丝缠绕、打造成蝶翼形状,蝶翼中心还嵌着一颗细碎红宝石的金丝蝶魄簪。
镜中的女子,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间便足以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然而,这般浓妆艳抹,却又仿佛是在刻意彰显什么,失了她身为仙坊坊主的那份从容与气度。
反复试了几种妆造后,宁雨昔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些夸张的妆容。
她并非是不知自己容颜美貌的女子,她深知,自己只需最简单的淡妆粉黛,便是这世间任何浓妆艳抹都无法企及的绝色。
清水拂面,洗去方才试妆的痕迹。
宁雨昔便牵着黑虎,来到了后山的温泉。
兰汤氤氲,热气腾腾。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薄纱,那具被滋养得愈发熟媚丰腴的无暇仙躯,便在那水汽蒸腾中,如一块温润的暖玉,缓缓沉入了池水之中。
待到自己洗净,她便挽起耳后的碎发,取来自己平日里惯用的皂角,亲手为黑虎揉搓那一身黑亮的皮毛。
那双玉手耐心地在那粗硬的兽毛间穿梭。当她洗到黑虎那雄壮的腹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处代表着雄性特征的器官。
她先是用指尖细细地清洗了那两颗沉甸甸、在温热的池水中微微缩紧的睾丸。
随后,她那沾满皂角泡沫的柔荑,自然地握住了那根尚且藏于肉鞘中的粗大阳具。
“唔?……”
随着她指尖的勾弄与揉搓,那原本柔软的肉鞘中,一根赤红滚烫的狰狞肉棒,不受控制地被这销魂蚀骨的力道给勾引了出来,直至完全勃起。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看着手下的黑虎舒服得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唇边溢出一丝满意的轻笑。
在那温热的水流中,她的指腹细细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撸动着,随后俯下身,红唇微张,将那兽根一口含入檀口当中,香舌如条水蛇,在那棒身上细细的打着转,将那包皮褶皱中的每一丝污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感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有了微微膨胀、即将失控的趋势时,宁雨昔却又忽地将其吐出。
她捧起一汪温泉水,简单地冲去了那话儿表面的香津与唾液,便就此作罢。
这突如其来的中止,让黑虎喉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
待到日落西山,天边洇开一片瑰丽的晚霞,宁雨昔牵着黑虎走出了听雨轩的大门,没有下人随从也没有乘轿,一人一狗向那萧府缓步行去。
此刻的宁雨昔,脸上只施了清雅的淡妆粉黛,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绾起,身上则是一袭素白的长裙袍服。
这身裙袍,远远看去,或许会觉得过于简单朴素,可若是凑近了细看,才会注意到那素白的裙袍之上,竟是用着最顶级的苏绣技艺,以银丝线密密地绣出了一身精致美艳的碗莲暗纹。
那莲花藏在素白的底色之下,只在光影的流转间才偶尔显露出那摄人心魄的轮廓,似是在提醒着那些凑近欣赏绣样的好色之徒,眼前的美丽仙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裙袍的尺寸裁得稍有些紧身,甚至带着几分大胆。
那柔软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那被滋养得愈发丰腴的仙躯,将那挺拔的雪乳、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饱满挺翘得仿佛能托起一盏清茶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这样的她,看上去依旧是那位不食人间烟火、清冷高洁的雪色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