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困疯了,昨晚总共睡了两个小时,早上干了一上午活,现在吃了两口热饭,困意彻底翻上来。
“小夜不想嫁人,是因为他们配不上你,还是因为不想离开斑和泉奈?”
“都有吧。”
“如果有很厉害的人呢?”
“我也不要。”
“为什么?”
我皱了皱眉,觉得他的问题都很饭,怎么都在问这些:“……麻烦。”
柱间用手支着脸:“哪里麻烦?”
“都麻烦……。”我觉得自己对于这个时代的讨厌说出来太长了,我困得懒得说,含糊道,“我……我……就是不要……”
我的身体又往前倒,眼前是碗,我为数不多的脑子还在努力运转,知道不能把脸埋进饭里。
于是紧急避让,往旁边一靠,靠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我以为是我哥,毕竟在战场上我哥和泉奈都会来找我,我很自然地贴过去,闭着眼含糊道:“哥,让我眯一下……”
我靠着的人僵住了。
柱间呆滞了,随后,他声音里带着克制不住的笑意,轻轻问:“小夜,对扉间怎么看?”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靠着的人更僵硬了,靠得脑壳疼。
我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含含糊糊撒娇:“哥,别问了,我困。”
扉间什么?什么怎么看?我管他那么多,先睡觉再说。
不知道睡了多,我再醒来的时候,我正扒拉着自己的碗,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
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慢慢抬头。柱间坐在对面,笑得非常温和,温和得让我觉得很吓人:“小夜吃好了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碗,饭居然少了不少,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吃的。
桌上他们的饭碗已经空了,显然已经用完了饭,也就是说,他们都吃好了。
我谨慎地说:“吃好了。”我擦擦嘴,回忆不起来吃饭时候的事情了,算了,也不是很重要。
柱间站起来:“那我去给你打包一份丸子,下午饿了可以吃。”
他拉开纸门走了出去,我扶着桌子站起来,准备去拿拐杖,然后发现我的拐杖不见了。
我低头找了一圈,没找到,旁边有人把拐杖递了过来。
我一看,扉间站在我身侧,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这里。”
我接过拐杖:“多谢扉间大人。”
他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靠着谁睡着了。
我:“……”不会吧,我心虚的移开视线。
但以前的我可能会害羞之类的,但是经过战场的洗礼,大家累疯的时候别说男女了,甚至不分物种,和尸体都可以靠一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