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地上,拿出绷带先给自己止血。
水线绕上伤口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疼得我又掉了几滴眼泪,一边缝一边骂千手扉间。
骂得很小声。
因为我怕他没走远,然后回来打我。
我哥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把伤口包好了,头盔和口罩也重新戴了回去,努力装作没事。
我哥一看就看出来了,但是战场就是这样的,我哥背着我,泉奈在旁边絮絮叨叨说要加强锻炼,让我多带点防身的东西。
之后,我的两个哥哥开始轮流和我做对战训练。
我一开始还试图反抗,想着反正要死的时候一摸脖子就行,对战什么的挺累的。
“我只是医疗兵。”我说,“医疗兵不用这么会打架吧?”
我哥冷冷看着我:“千手扉间追你的时候,有问你是不是医疗兵吗?”
我闭嘴了。
泉奈在旁边笑眯眯地补刀:“小夜,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医疗兵就放过你哦。”
我说:“千手扉间就放过我了。”
说话的时候没动脑子,反应过来后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那天训练我被打得很惨。
他们两个倒也没有真的下狠手,我哥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打趴下,是我太菜了,被逼急了也只会先防守。
泉奈会故意露出破绽,等我小心翼翼把水线探过去,下一刻就绕到我身后,用刀背敲一下我的头。
“不行哦,小夜。”他笑着说,“这样在战场上已经死了。”
我趴在地上,气若游丝:“那就让我死吧。”
我哥扯了扯我:“起来。”
我说:“我已经死了。”
泉奈蹲下来,用刀柄戳了戳我的脸:“死人不会说话。”
我闭上眼:“诈尸。”
泉奈笑出了声。
我哥一脸严肃的说:“宇智波夜澄,起来!”
这是我哥生气的前兆,我只好慢吞吞爬起来。
训练的结果再次非常惨烈。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蹲在角落消沉,真心实意地说:“我没有打架的天赋。”
我哥说:“所以才要练。”
泉奈也真心实意的说:“小夜,真的很菜啊。”
我:“……”
我受到了严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