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在那画画了。”李福泽一脚把地上的画踢乱,“以后这岛,老子说了算。”
他把枪插回腰间,心情大好。既然正事问完了,那就该办点私事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奴那。
这女人虽然长得不算符合现代审美,皮肤粗糙,还有不少伤疤,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加上这副巨大的身躯,对于李福泽这种在现代社会被白瘦幼审美疲劳轰炸的宅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尤其是她现在跪在那,虽然姿态是臣服的,但那股子像母狮子一样潜在的爆发力依然存在。
这让李福泽有一种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冲动。
不是靠枪,而是靠自己身为男人的“武器”。
“过来。”李福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奴那愣了一下,然后乖顺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那结实的胸肌上。
“硬。”
跟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的绵软不同,奴那的胸部虽然大,但底下的肌肉非常发达。
李福泽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充满了韧性,就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而不是水袋。
“真他妈大。”李福泽感叹了一句,手指在那颗硕大的、深褐色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奴那痛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这一紧绷,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鼓了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李福泽看着她忍痛的样子,心里更爽了。
“教你句人话。”李福泽把脸凑过去,那张胖脸几乎贴在奴那的鼻子上,“叫‘主人’。主——人——”
奴那看着这张放大的脸,闻到了他嘴里那股奇怪的肉味,那是刚才那种美味食物的味道。她眼神迷茫,试着模仿那个发音:
“朱……朱……伦……”
“什么猪伦!是主人!”李福泽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再叫!叫不对今晚没肉吃!”
奴那虽然听不懂“没肉吃”,但听出了语气里的威胁。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那并不适应这种发音的舌头:
“主……仁……主人……”
“诶,这就对了。”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了,以后叫我主人。还有,叫‘神’。神——”
“神……”这个音节比较简单,奴那学得很快。
“对,我是你的神,也是你的主人。”李福泽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紧致得像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一直滑到那块破破烂烂的兽皮裙边。
奴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白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随后而来的奇怪快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作为部落的首领,她以前也和男人交配过。
但那些男人都比她矮小,比她弱,在交配时她往往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甚至有时候是为了繁衍而例行公事。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白白胖胖,甚至有点臃肿,但他手里掌握着雷电,他是强大的。这种强大让她的基因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李福泽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兽皮裙。
火光下,那具强悍的肉体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啊。
宽阔的骨架,隆起的肌肉,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道捕猎留下的淡淡疤痕。
那处私密的丛林茂密得像原始森林,黑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真是一匹烈马。”李福泽舔了舔嘴唇,那种征服欲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膨胀。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硬上,而是想要玩点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