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
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
李福泽的发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听到“古嘎”这两个字,奴那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恭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着北边的方向,嘴里发出急促而粗鲁的吼声: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做出一连串复杂的动作。
先是比划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样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个抢夺的动作,最后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李福泽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鸟语,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划出来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说,那边还有人?而且是坏人?”李福泽眼睛亮了。
他赶紧翻字典,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词。“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抢坏”,“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那边有坏男人,抢东西,杀人。
李福泽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就这一个部落,玩腻了怎么办?现在好了,还有别的部落!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敌对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泽摸了摸腰间冰凉的格洛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又比划了一个“百”。
奴那看着他的手势,摇了摇头。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先画了一个圈,指了指自己,说了声“咔哒”。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三个更大的圈,指了指北边,声音低沉而凝重:“莫……多!莫多!”
“莫多”是“很多”的意思。
三个大圈?那就是三个大部落?
奴那似乎怕这个“神”不理解严重性,她丢掉树枝,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模仿着挥舞大棒和石斧的动作,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展示着对方的力量。
然后她又指了指李福泽,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虽然你是神,但他们人太多了,很危险。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认真又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人多有个屁用!”
他一把抽出格洛克,熟练地拉动套筒,“咔嚓”一声脆响。
“老子有这个!多少人都是送菜的!”
奴那被那声金属撞击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在她眼里,这个黑乎乎的小铁棍就是死神的镰刀,指谁谁死。
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李福泽心里的膨胀感简直要炸了。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他用枪管轻轻拍了拍奴那那满是肌肉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奴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子还有更多的地盘可以抢,还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玩!”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带着这群女野人,拿着枪横扫整个海岛,把那些所谓的“大部落”全踩在脚下,把他们的男人全杀光,把他们的女人全抓回来开后宫的画面了。
这才是荒岛求生啊!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