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质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寧质惊道,“戴罪立功?”
陆远將一枚令牌扔到地上,“你先前与刘史勾结离国,进犯南疆,宣城丟失。”
“虽说,叛乱平定之后他们已经退了回去,但是,侵略就是侵略。”
“我给你两万精兵,穿过宣城,拿下离国边境的飞鹰要塞,你敢吗?”陆远询问。
“两万精兵?你就不怕我,再造反。”寧质说道。
陆远笑了。
他指著寧质,“你若再造反,你必死,我就看你敢不敢赌。”
“是寧家子孙,就给我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谋逆祸连百姓。”
……
“质儿,说话啊。”
华兰溪满脸著急。
就怕儿子不爭气。
寧质沉默一会儿,而后抱拳道,“若拿不下飞鹰要塞,我提头见你。”
陆远开口,“记住了,这是你翻身的机会,也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你自己,掂量著看。”
话毕,陆远指著地上的令牌,“这是调兵令,你前往朔漠破阵军左营驻地,找左锋將军领兵两万,记住,兵贵神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占据飞鹰要塞,那里,是我们今后討伐离国的必经之处。”
“是。”寧质抱拳说道。
“能做到吗?”陆远问。
“能。”
“还要反吗?”陆远反问。
“请陆大人放心,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吧,领兵去。”陆远道。
寧质站了起来,而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龙阳殿。
自此,华兰溪鬆了一口气。
华兰溪磕了个头,“陆大人,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质儿已经被斩首了。”
陆远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龙阳殿。
他要去见一见寧琛,朝廷还要再下几道旨意。
李宓看著华兰溪,“华贵妃,从今日起,取消你贵妃的封號。你今后留在宫內,以贵人的身份,隨时等候陆大人的宠幸,知道吗?”
“是,娘娘。”华兰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