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陆远道。
李宓则並未从陆远怀里出来,她圈住陆远的脖子,併拢双腿坐在陆远腿上。
不过,在寧质进来的那一刻,狠狠地瞪了过去。
华兰溪带著寧质。
寧质则是一脸铁青,不想进来。
“快进来。”华兰溪拉了一下寧质,將他拉了进来。
“兰溪见过皇后娘娘,陆大人。”华兰溪跪下。
“质儿,跪下。”华兰溪低斥道。
寧质有点犹豫。
李宓从陆远怀中坐起,“大胆寧质,还敢以下犯上,来人,给我拿下。”
李宓也就是嚇唬一下他。
陆远则道,“不跪就不跪吧,无妨。陆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寧质没有说话。
华兰溪道,“大人,质儿都知道错了。”
“我没有问你。”陆远说。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陆远放下笔。
李宓哼了一下,双手搂住了陆远的腰,將脸埋在陆远胸口上。
陆远再次开口,“我知道,陆王爷对我多有不服,不过你要记住,献王是刘史杀的,刘史觉得他不好控制,相反,你寧质做事不长脑子,比较好控制。”
“皇上可以为了兄弟之情,饶恕你。可你,又为你的兄弟做了什么?我要是你,我根本就没有脸活著。”
……
陆远的话,让寧质缓缓低下了头来。
华兰溪还在地上跪著,拉了拉寧质,“质儿,陆大人和你说话。”
也许是心理防线被攻破,寧质跪了下来。
陆远起身,来到寧质面前,“你是先帝的骨血,不以守住寧朝江山为己任,还要联合外族,打压皇室。”
“寧质,你真以为,杀了皇上,你就能当皇上吗?你不过是两大世族的一个替罪羊罢了。”
“陆大人,寧质知错了。”寧质低头道。
“先帝蒙羞,你作为儿子不为先帝撑腰也就算了,还巴不得朝廷大乱,你要知道,你姓寧,不姓刘。”
“不是皇上宽宏大量,下城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给杀了。”陆远又道。
寧质低头不说话。
陆远重新坐下,“罢了罢了,你若是能懂,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你若不懂,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废物。”
“我这里,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