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招呼,来得悄无声息。
推开门那一刻,眼前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滯——
小犹太正弯著腰,用勺子轻轻搅动砂锅,动作细致得像是在调试精密仪器。
一身贴身瑜伽服裹著身体,曲线如刀刻般分明,背脊线条一路滑至腰窝,紧实却不失柔媚。
陈景耀眸色一暗,脚步无声靠近,猛然从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脂肪,只有一把劲瘦的软玉温香。
“啊!”
小犹太惊得浑身一颤,勺子“哐当”落地,在瓷砖上弹跳两下。
“是我。”他嗓音贴著她耳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熟悉的声音让她鬆了口气,可下一秒脸颊就烧了起来。
她刚练完瑜伽,汗意未散,连衣服都忘了换,就这么跑来看汤火候到了没……平日里独居,屋里全是女佣,倒也不拘束。
可偏偏——他这时候杀到。
这身瑜伽服,紧得能描出每一寸起伏,说是居家,不如说是引火自焚。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发软,耳尖红得滴血。
“想你了。”他侧脸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气息灼热,“见不到你,心口发空。”
小犹太心跳乱了一拍,挣扎著想逃:“我、我先去换件衣服……汤也快好了,等下……”
“不急。”他低笑,指腹擦过她后颈,激起一阵战慄,“现在这样,刚刚好。
汤可以晚点喝,但有些事……忍太久会出问题。”
“什、什么事?”她咬著唇,声音细若蚊吶。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哑声道:“你说呢?你这副样子,是想让我当君子?”
话音未落,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裙摆微扬,脚踝一勾,人已被扛上了肩。
她轻呼一声,手不自觉搂住他脖颈。
楼梯转角,光影交错,只剩喘息与脚步声交织而上。
半月光阴如水流逝。
自从洪星一统港岛地下,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曾经满街游荡的矮骡子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黑制服身影,背后金盾刺眼,步伐整齐地穿行於巷陌之间。
街头再无斗殴横行,市集没了强买强卖。
商贩敢敞开门做生意,路人敢夜里独自回家。
港岛人的日子,突然就亮堂了。
可条子们却愁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