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武林中流传了几百年的规矩。
“你师父……对你已经够仁慈了,若换做是我……哼哼!”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旧的皮囊,里面插著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各种器具。
“老夫几十年的功夫。
“保准能干净利落地废去你苦修多年的劲力,断了你武道的根基,但又不会让你彻底残废。”
“你醒来后,虽无劲力,但寻常的明劲力气应该还能保留几分,至少……不至於被街面上的地痞混混隨意欺凌,也算……留条活路。”
说著,他走到一旁的小几旁,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粗瓷碗。
碗里是半碗色泽浑浊,散发著苦涩气味的深褐色汤药。
他將碗递到白沧浪面前:
“喝了它。”
“这是麻沸散加了些安神镇痛的药材,能让你少受些罪。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老夫。”
白沧浪看著那碗散发著难闻气味的汤药,在这个关头,最后一丝不甘猛然躥起。
他猛地后退半步,急切地哀求道:
“曲……曲师叔!”
“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您!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觉得……我还能再试一次!”
“这次就差一点点!我感觉到了玄关鬆动!”
“下一次我一定可以!”
“只要再给我一次,我……”
“哼!”曲无赦冷哼一声,三角眼中寒光一闪,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哀求,语气陡然转厉,“小子!不要不知好歹!”
“你是在最不该失败的时候失败了,你知道吗!”
“宗门为你筹备突破大典,掌门亲自出面邀请各方,你却在眾目睽睽之下,输得如此彻底,连一丝一毫的体面都没给宗门留下!
“你让掌门,让整个走江派,在云泽三郡的武林同道面前丟尽了脸面!”
“掌门没有当场一掌毙了你,已经是念在多年师徒情分上,格外开恩,是莫大的仁慈了!”
“你竟还敢痴心妄想,討要机会?
“废话少说,把药喝了!”
“別逼老夫用强,那滋味……可就不只是废武功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