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星瞠目结舌:“你很饿?”
薄言祁可有可无地“嗯”一声,拆开餐盒推到她面前。
苏挽星饿了一天,没跟他客气,左手拿勺子先喝了点汤,而后用筷子挑起米线往嘴里送。
动作虽慢,但能吃到。
薄言祁遂没再管她,沉默地吃了一些填肚子。
苏挽星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心情说不出地复杂。
薄言祁最初回国继承总裁之位时,时常加班到深夜,作为秘书,她自得陪着。
有时候来不及吃晚餐,她就订餐送到总裁室,和他窝在会客区的小沙发上吃,边吃边讨论工作。
那是她最惬意也最怀念的时光。
五年陪伴走到末路,她以为他们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候,没想到……
“好看吗?”
薄言祁的声音打断了苏挽星的回忆。
她收了目光,咽下嘴里的米线,道:“这么多,根本吃不完。”
薄言祁义正辞严:“让你选了,你没选。”
苏挽星一窒。
所以,是因为她没说吃什么,才每样都给她来了点儿?
是薄言祁的行事风格没错了。
苏挽星撇撇嘴:“浪费。”
薄言祁声调平缓:“吃完就不浪费了。”
苏挽星啼笑皆非:“你喂猪呢?”
薄言祁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她,仿佛在说:可不就在养着呢么。
苏挽星瞪他:“你也在吃。”
薄言祁搁下筷子,正欲回嘴,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问:“谁会来找你?”
苏挽星摇头:“不知道。”
薄言祁擦擦嘴,起身去开门。
甫一看见门外的人,他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