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祁咬了下牙:“你说呢?”
苏挽星眼皮一跳,掀开被子下床,一步一蹦地来到门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开了门。
除了极致欢爱之时,她在薄言祁面前总是妥帖精致的,这般慵懒娇憨的模样倒是头一次,莫名透着种乖巧可爱。
薄言祁心口一软,张嘴问了句:“手疼吗?”
苏挽星懵懵醒醒地答:“还行。”
薄言祁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脚上,锋利的眉头拢出褶皱:“又断了?”
苏挽星嘴角一抽:“没,扭了。”
薄言祁不由分说地道:“过去休息,别站着。”
苏挽星刚醒,浑身骨头都是软的,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反应也有些酸疼,本就不想站,闻言转身往屋里蹦。
薄言祁瞧她那费劲样,轻啧一声,大步上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苏挽星条件反射地要搂他脖子,及时反应过来右手不能用力,遂用左手抓住他肩头的衣服,够着身子,姿势十分诡异。
薄言祁垂着眼皮瞥她:“这么用力做什么?我还能让你摔下去么?”
苏挽星秀眉轻拧:“你放我下来。”
薄言祁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走到沙发边才把她放下,而后给两人各自倒了杯水。
苏挽星抓了抓头发,端起水抿一口,问:“你怎么来了?”
薄言祁情绪莫测地望着她:“我不来,这件事你就打算瞒着我了?”
那么理直气壮,好似她就该事无巨细向她汇报。
苏挽星心头闪过一丝恼意:“那是谁告诉你的?”
话问出口,她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爬山看日出没直播,他不可能是从报道或新闻得知,而那一堆人里能联系上他的,也就一个沈清姝了。
薄言祁没回答她,而是问:“想吃饭还是其他的?”
没问饿不饿,想吃什么,而是直接给了选择。
苏挽星没选:“薄总没工作要忙么?”
薄言祁当然有,但沈清姝说得那样严重,他左右心神不宁,索性匆匆交代给姜旭,赶来了玫瑰岛。
听苏挽星这不欢迎的语气,他眸色微沉:“怎么,我在这儿影响你吃饭?”
老实说,挺影响的。
苏挽星心下如是道,但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她聪明地闭了嘴。
薄言祁起身打电话,让食堂那边把饭菜、面条、米粉等吃食都送两份过来,摆了满满一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