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与文道体系有所不同。
依靠信仰神力支撑,只要神力充足,神道神灵便能发挥出近似天人的实力。
因此,对他们而言,开闢神国的唯一限制便是信仰神力的多寡。
神力不足时,神国可能仅有米粒大小,自然难以与天人强者的领域或文道小天地相比。
神国唯心而生,本身可无限大也可无限小,唯一约束它的,就是神力。
像贏擎这样前期不急於开闢神国,而是等到后期直接將神国融入神格之中,
自然也是可行的,这与文道的文心、文宫不同。
贏擎之所以能將文心文宫开闢於文道长河,是藉助了他独有的道衍天赋。
除他以外,他人难以效仿。
但將神国融入神格的做法,却是可以被复製的。
因为神国一旦开闢,並非固定不动。
实际上,神国介於心灵信仰与现实之间,即使锚定现实某处,也可再次收回。
甚至可取消原神国,收回神力,重新开闢一方新神国。
这一点,与武道天人的领域、文道天人的小世界类似,只是侧重方向不同。
武道天人以炁驭天地,构筑领域;
文道天人则以精神构建道理,以理取代天地,形成自我小世界;
而神国则超脱於天地之外,对现实的影响只是衍生,本质偏向心灵与虚幻。
三者本就是不同的道路。
正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读书来五阴德。
武道体系追求的是生命本质——精气神的进化,用道家的话来说,是性命兼修,核心属於“命”
这一体系。
“命”
既指命运,也指生命,所谓“命由天定,人亦可胜天”
。
命修体系分为两种:一为顺天修行,二为逆天改命。
而武道体系,无疑属於后者——逆天改命,与天地爭命。
“顺应天命的修行,和阴阳家观测星辰、推算命理的方式有些相似,都是要顺应天命,选定当世的命运之子,借对方的命格来助益自身修行。”
“道家之中也有顺应天命的一脉,尤其是道家天宗,格外强调天道之理。”
“在天道法则之下,损减有余以弥补不足。”
“这两者本来没有高下之別,只是个人悟道的理解不同罢了。”
因为在道家看来,大道本来就在那里,只是求道的方法各有不同。
就像如今道家分为天人二宗,也是由此而来。
而阴阳家又有所不同,既讲顺应天命,也追求逆天改命、掌控天命。
“命运之道,天定只是开端,並非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