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掌握炁,却构建出了自己的“天理”
世界。
他常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
万物应顺应天地自然。
但若自身希望掌控天地之常,使尧存桀亡依循自己的道理而行,
这不也是一种顺应自然吗?
顺应“我”
之自然,可融入天地规则,亦可超脱於规则之外。
至此,文道修炼者已更为超凡脱俗。
对於后几个境界,贏擎在完善文道时,也只是参照武道体系推演。
具体细节,他只给出了大致方向。
从吕不韦的情况来看,他对文道体系的构想基本无误。
“文道六境中,养炁、明悟、教化为前三境,以才炁、文心、文宫为核心。”
“主要侧重於內心潜力的开发。”
“后三境知命、天心、天人,则不仅是对前三境的升华,”
“更重在对外部自然天地的影响与改造。”
实际上,这六境只是贏擎初步划分的雏形。
具体能演化出何等力量,全凭文道自身的发展。
依贏擎设想,文道体系前景广阔。
正如武道衍生出诸子百家与红尘百艺,
文道亦可立足於武道基础上,迅速完善。
每一阶段,皆可衍生出不同的方向与能力。
例如,仅基础的文道才炁,
一千位文道修炼者,便可修出一千种不同的才炁。
儒家或可衍生浩然正气、公正之气、仁义礼智信等五德之气。
道家同样能够孕育出自然之气与元素之气等形態。
阴阳家讲究阴阳五行之气,墨家倡导兼爱非攻之气,兵家则注重外炼血气。
不仅是炁,连最基础的文字本身,也蕴含著某种力量。
文以载道,在文道的世界里,文字自有其重量。
一个字、一句话、一篇文章、一本书,乃至一部典籍,皆承载著各自的道理。
文道唯心,心之所向,即是文道前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