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她胸口像被重锤砸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的痛。
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皮肤滑进礼服里,带来冰凉的刺痒。
她掌心的血丝越来越多,指甲掐得更深,痛感却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愤怒——那是纯粹的、撕裂般的嫉妒。
她的东西,她的宠物,她的专属玩具,现在被一群陌生女人围着、摸着、笑着、亲近着。
空的笑容、空的红脸、空的顺从,全是她一个一个调教出来的,现在却在别人面前绽放。
翡翠的蛇瞳收缩到极致,瞳孔细得像针尖。
她看到一个成熟富婆走过去,直接把空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大腿贴着他的大腿,手掌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空没有躲,反而低头听她说话,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富婆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裤裆附近,轻轻按了一下。
空的腰抖了一下,却没推开,只是脸红得更厉害。
翡翠的呼吸停顿了一秒,然后变得更重更乱。
她感觉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肺叶发疼,烧得她想尖叫。
她的左手在背后死死攥着礼服裙摆,指关节发白,指甲把布料掐出深深的褶痕。
她想冲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富婆,把空按在地上,让他跪着舔她的鞋尖,让他哭着求饶,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主人。
可高官们还在说话,为首的高官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语气亲切:“翡翠总监,您觉得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何?”
翡翠强迫自己转头,挤出微笑:“非常可行,我会尽快安排团队跟进。”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可掌心已经全是血,血丝顺着手指滴到红毯上,留下暗红的小点。
她再次看向空的方向——空被女孩们带到更隐蔽的角落,一个女孩正喂他吃甜点,手指沾着奶油抹在他唇上,然后自己舔掉。
空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吸吮,眼睛弯成月牙。
翡翠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下唇被咬出血,血腥味在嘴里扩散。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眶发热,却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愤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一圈一圈收紧。
她是翡翠,手握数百亿的投资女王,从来只有别人在她脚下颤抖,现在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别人玩弄,被别人亲近,被别人逗笑。
高官还在继续说,翡翠机械地点头,回答,微笑。
可她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空。
她的手指在背后颤抖,指甲掐进肉里,血越来越多,顺着手腕往下流,滴进礼服袖口。
痛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嫉妒——那是属于她的东西,现在被别人碰了,笑了,亲了,摸了。
她想毁掉一切,想把那些女人撕碎,想把空绑起来,让他一辈子只能看着她,只能叫她姐姐,只能射给她一个人。
可她只能继续站在这里,微笑,点头,回答问题。
她的胸口像被铁爪抓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痛。
她的蛇瞳死死盯着空,占有欲像火焰一样在瞳孔里燃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带得越来越远。
翡翠的右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血丝顺着手腕滑进礼服袖口,黏腻而温热。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继续和高官们交谈,声音平稳得像机器:“是的,这个政策调整对跨境资金流动的影响,我会让团队尽快出具报告。”为首的高官点头,助理递来一杯新的香槟。
翡翠接过酒杯,手指却在杯壁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高官们的话题终于转到下一个项目,她抓住这个短暂的空隙,立刻开口:“抱歉各位,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她把酒杯塞回助理手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急促的咔哒咔哒声,像心跳一样乱。
她的胸口像被铁爪抓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的痛,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乳沟深处汗珠滚落,顺着皮肤滑进礼服里,带来冰凉的刺痒。
翡翠走进洗手间走廊,推开一扇标着“VIP”的侧门,里面是独立的休息室。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胸口起伏得厉害,礼服肩带被拉得绷紧,几乎要滑落。
她从晚礼服的隐秘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点开一个专属APP——那是她三个星期前亲手安装在空手机里的定位系统,实时显示他的位置、麦克风录音、甚至摄像头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