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围着空拍照,成熟富婆们给他递酒、摸头发、捏脸。
空被灌了几口香槟,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被追捧的快乐里。
他甚至主动和一个女孩聊天,声音轻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翡翠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礼服布料绷得更紧。
她看到一个女孩把手机塞到空手里,让他帮她拍合照,女孩靠在他肩上,胸部故意蹭他的胳膊。
空乖乖举起手机,拍完后女孩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亲了一下脸颊。
空愣了一下,却没躲,脸红得更厉害,眼睛弯起来。
翡翠的蛇瞳收缩到极致,手里的香槟杯被她捏得发白。
她想冲过去把那些女人推开,把空拽到怀里,按在墙上咬他的脖子,让他哭着叫姐姐。
但商业伙伴们围着她,话题一个接一个,她只能继续微笑点头,声音平稳地回答问题。
她的视线却死死钉在空身上,像两条毒蛇。
空被一群女人簇拥着,香水味、笑声、触碰包围着他。
他偶尔抬头看翡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辜和一点得意,像在说“我只是配合而已”。
翡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笑意更深,却带着冷意。
她低声对身边的伙伴说:“抱歉,我去处理点私事。”然后她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走向空那边。
翡翠的右脚刚迈出一步,高跟鞋尖踩在红毯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空身上。
空正被三个年轻女孩围在中间,一个女孩的手臂已经挽住他的左胳膊,另一个女孩的手指正轻轻抚过他的后颈,第三个女孩把一杯香槟递到他唇边,笑着说“喝一口嘛,小弟弟”。
空低头抿了一小口,喉结滚动,嘴角沾上一点酒渍,脸颊红得更深,却没有推开她们。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被宠爱的氛围里。
翡翠的胸口猛地一紧,两个巨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晚礼服的丝绸布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她右手不自觉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丝从指缝渗出。
她想立刻冲过去,一把抓住空的领带,把他拽到自己怀里,按在墙角,让他哭着叫姐姐,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的主人。
可就在她脚步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翡翠总监,好久不见。”
翡翠的身体僵住。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成完美的职业微笑。
三个政府高官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胸前别着国徽,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
他们目光先落在翡翠的胸口,又移到她的脸上,带着欣赏和目的。
“翡翠总监,这次投资峰会能请到您,真是我们的荣幸。”为首高官伸出手,掌心宽厚有力。
翡翠不得不伸出手和他握住,对方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翡翠的左手在背后死死攥紧,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声音平稳:“高官过奖了,能为国家项目出力,是我的荣幸。”
高官们立刻围上来,开始谈正事。
为首的高官压低声音:“关于那笔跨境基金的审批,我们有些细节想当面确认……”另一个高官接话:“翡翠总监,您对风险敞口的评估非常精准,我们想听听您对最新政策的看法。”他们把翡翠围在中间,挡住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翡翠只能点头、微笑、回答,右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却不得不保持优雅的姿势。
她的视线却一次次越过高官们的肩膀,扫向空的方向。
空已经被那群女孩彻底带走,往大厅侧边的休息区移动。
女孩们簇拥着他,像一群彩蝶围着一朵花。
一个女孩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让他看照片,身体故意贴近,胸部蹭到他的胳膊。
另一个女孩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在他耳边说话。
空没有反抗,甚至转头对她们笑了笑,声音轻柔地说:“谢谢姐姐们……”他的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光,脸颊红扑扑的,眼角弯弯,看上去完全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