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身边这群人,轮番上演的戏码,不就全都白费了。
-
前一天下午。
便有人將定製礼服送到了幼恩手里。
第二天入夜。
沈韞节派了车过来,幼恩穿著礼服,抵达了沈家。
这里地处军区大院深处。
院墙规整肃穆,连门口站岗的士兵都肩扛军衔,身姿笔挺,一眼便知分量。
车刚停稳,沈韞节便已等在门外。
他一身正装,气质沉稳清雋,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正式场合的矜贵,见她下来,径直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肘,亲自將她迎了进去。
宴会厅灯火璀璨。
往来皆是顶层圈子里的大佬,衣香鬢影。
谈吐间,全是权势与分寸。
幼恩在人群里轻缓穿行,没有显赫家世,没有亮眼头衔,但仅凭一张脸,就已经压过了全场光芒。
周遭目光频频落来。
有好奇,有打量,有惊艷。
她浑不在意,姿態散漫又自在,像一朵冷艷又野的花,硬生生在满场权贵里开出独一份的存在感。
宾客尚未到齐。
沈韞节忙著应酬主场,特意叮嘱宋祁嫿过来陪她。
宋祁嫿一见到幼恩,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围著她转了一圈,毫不掩饰惊艷:“我的天,幼恩你也太绝了吧!这礼服也太衬你了,脖子也好看,头髮也好看,哪儿哪儿都美,除了我外婆那个大寿星!今天全场最亮眼的,绝对是你!”
夸得毫不重样,句句真心。
说著,就挽住她的胳膊:“走,我带你去找晏臣玩,前面太闷了,后院清净。”
两人穿过侧廊往后院去。
晚风微凉,树影婆娑,比起前院的喧闹,这里安静许多,不远处,是沈家特意给宋晏臣布置的小玩乐区。
远远的,就听见小孩清脆的笑声。
走近了,幼恩看见一道男人身影蹲在地上,陪著宋晏臣打闹。
背影挺拔宽肩,身形利落。
一身休閒西装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散漫贵气,单是一个背影,就透著不好招惹的痞劲。
宋祁嫿扬声喊:“晏臣。”
宋晏臣立刻笑著扑过来,男人也隨之缓缓直起身,回头望来。
这一瞬间。
幼恩看清了他的脸。
眉眼痞帅,唇角几分玩味的笑意,混著一股漫不经心的贵公子气。
对上幼恩视线的那一瞬。
男人脸上的笑猛地一僵,所有散漫与玩味,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