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舟鎧眉骨狠狠一皱,低头看她。
幼恩慢慢抬眼,冲他笑了下,乖得不像话,声音却越飘越轻。
“还真被我们猜对了。”
话音弱得像要断。
温舟鎧心口猛地一抽,直接把她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掌心按著她后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陆看著这一幕,语气放缓,郑重开口:
“我可以试著帮你引导,回溯,一点点把被掩盖的记忆撬出来,但这不是一次就能成的,需要慢慢来,过程可能也会有点累,你这边,有时间配合吗?”
幼恩从温舟鎧怀里稍稍抬眸,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有。”
老陆掐著表,合起文件夹:“现在状態还行,直接开始吧,先浅试一次,適应適应。”
幼恩:“好。”
全程下来,没什么剧烈反应。
幼恩只觉得脑子发沉,收尾时,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正常反应。”
老陆说:“记忆被封得死,得一层层来,急不来。”
温舟鎧沉声道了谢。
老陆笑他见外:“跟我还来这套?你好好护著你媳妇就行。”
又寒暄两句,两人出了那处安静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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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温舟鎧便侧头看她:“要不要从特训营搬出来?我在附近有套房子,清净,你住过来。”
幼恩指尖抵著太阳穴,淡淡弯唇:
“我再想想。”
温舟鎧张了张嘴,想安慰,又怕戳到她。
幼恩一眼看穿,先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本来就猜过,送我回营吧,我想睡个回笼觉。”
他心口又软又涩,还想说什么。
幼恩忽然倾身,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谢了。”
声音轻软,带著刚做完疏导的倦意。
车厢里瞬间静了。
暖风从出风口漫出来,她身上淡淡的香缠上他的气息,一野一柔,黏得人心里发慌。温舟鎧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发动车子,稳稳往特训营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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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沈韞节消息过来了。
“两天后,我母亲生日宴,宋祁砚当面给你道歉,给你一个交代。”
“你愿意来吗?”
幼恩指尖顿了顿,弯唇一笑。
她去吗?
当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