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烫着她耳垂:“想看你更鲜活的模样,像现在这样喘不过气,又舍不得推开我。”
“沈执羡,你发什么疯!”
谢初柔揪着他散开的中衣,掌心突然触到他的胸膛,瞬间感觉滚烫似火。
她急忙收回手,想要逃离这种环境。
“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执羡见她着急生气,反而笑的开怀。
“谢小姐这般急着投怀送抱,倒让沈某想起,那日你被太子殿下揽着腰肢登上画舫的样子。”
她扬手要打,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肩膀。
谢初柔的手指还残留着沈执羡胸膛的余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绣鞋踢翻了案几上的药碗。
“疯够了没有!”
沈执羡散乱的乌发垂落肩头,眼中满是笑意:“谢小姐不是最懂权衡利弊?与其嫁给太子当棋子,不如……”
“不如什么?”
谢初柔突然俯身逼近,她继而冷言:“不如做你的药引?还是当你棋盘上的卒子?”
她指尖戳上他心口,感受到剧烈震颤的心跳,“你连自己都救不了,我们不过互相利用,又何必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来自欺欺人呢?”
沈执羡倚着床柱低笑,染血的指尖轻叩檀木棋盘,“若是我说,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呢?不想让你嫁给太子而是嫁给我呢?”
谢初柔气的浑身发抖。
“沈执羡,你是个疯子吗?”
“我才不会嫁给一个疯子!”
窗棂透进的月光照在棋盘上,她抓起斗篷夺门而出时,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
一日后,醉仙楼。
周慕颜执起青玉壶斟茶,水雾氤氲了眉间朱砂:
“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推过一纸书信,袖口金线在阳光下忽明忽暗,“高家私下进宫向陛下进言,让太子与高若早日完婚。”
“一个月后太子便要南下赈灾,恐怕……”
“恐怕没那么多时间了,我们必须抓紧。”
谢初柔截断话头,凤仙花汁染红的指甲掐进掌心。
周慕颜有些心
疼眼前人,“用凤冠霞帔换你娘平安,你当真舍得吗?”
谢初柔眼神坚定,“不管舍不舍得,我都必须这么做。”
周慕颜将茶盏往案几上一磕,瓷底碰出清脆声响:“好,事不宜迟。三日后太后在慈宁宫办赏花宴,这正是你的机会。”
谢初柔有些不解:“什么机会?”
“当然是天赐良机了。”周慕颜从荷包里摸出脂粉,突然往谢初柔眼角重重一抹,“就说太子昨夜私闯你闺阁,如今满城风雨不得不嫁——”
“你疯了!这不是找死吗?”谢初柔拍开她的手,黛粉簌簌落在杏色裙裾上。
“那便换个说法。”周慕颜不紧不慢掏出帕子擦手,“南郊别苑藏着太子的外室,那女子腹中胎儿已五月有余。你只需无意间让高家小姐瞧见孕肚……”
谢初柔猛地按住她正在画地形图的指尖:“高若宁肯吞针都不会让出正妃之位,更何况那人是我,她早已将我视为眼中钉了。”
“所以要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