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事后在心里偷偷扣对方的好感度,在好感度足够低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断崖式远离之类的毛病在我身上甚至算得上是比较好搞的精神缺陷。 越是重要的存在越喜欢在对方面前通过自我伤害、贬低来反复品味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要性,从刺痛对方的过程中汲取病态的喜悦。我对此心知肚明,且乐此不疲。 现在也一样。 我明知这种极端的表达方式就像双刃剑一样,会让底层代码是爱主、需要且喜欢被审神者爱重的刀剑付丧神无法抗拒地因此喜悦,而对我抱有同等程度的珍爱、重视的鹤丸国永同时也会被我如同沙发底下突然窜出的飞天蟑螂般时不时冒出来的自轻习惯刺伤,却还是一字一顿、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拆成拼音清晰地说给鹤丸国永听。 得不到反馈的怪话将毫无意义,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发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