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果然,秦恕爬回座位,接过衣服,囫囵套上,开始尴尬。
他放软声音:“那我不是没发现么,突然上手摸真的很奇怪啊,无涯。”
“我原来不可以摸你吗?”
秦恕:“也不是吧,就是,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厉无涯颔首。
“现在我要摸你了。”
随后把手搭在秦恕的大腿上。
秦恕:……
更奇怪了啊!
他默默把厉无涯的手移开,只觉得自从上了这辆车之后,兄弟就诡异得他浑身难受。
哪里诡异?
秦恕开始思考。
就是送了他花,摸了他的腰……额,摸腰这个不算吧,应该是他反应过度了。
厉无涯只是送了他一捧花,不谈外面会怎么讲,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是一个挡箭牌,借口,朋友间的帮忙。
清白,坦荡,没有一点龌蹉!
秦恕想了半天,得出一个惊人但很合理的结论:难道是我太敏感了吗?
厉无涯可是他的同盟,比他还恐同,怎么可能对他……
越思考,秦恕越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个世界把他害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竟还让他怀疑起了世上最清白的人!
真是可恶的同性恋世界!
再抬头时,秦恕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他凑过去,拍拍友人的肩,以示和解。
厉无涯抬眼:“摸我要先打报告。”
秦恕:……
秦恕决定转移话题。
他看窗外:“要把我载哪去?”
“研究所。”
秦恕惊讶:“要把我解剖了吗?”
“对。”
“那我只能接受你亲手给我解剖,其他人我信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