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往旁边一避,一声闷响,后脑勺砸在车窗上。
战斗本能让他顺势换了个角度,按理来说现在一脚蹬地就可以直接上前搏斗,但他没有进攻的念头,于是就这样直接从座位上翻了下去。
“砰”一声。
秦恕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毯上,旁边是那一大捧花。
秦恕:……
厉无涯:……
空气安静了两秒。
秦恕:“你你你你刚刚偷袭?!”
厉无涯看起来很无辜,他垂眼:“我只是想看看。”
“看看看看什么?!”
兄弟你这话太gay了吧我有什么好看的!
厉无涯接着说:“我以为你受伤了。”
我什么时候受伤了!
秦恕摸索着自己的侧腰。
一个小小的布料豁口,腰部皮肤暴露出一些,残留着刚刚的温度和麻痒。
方才似乎、的确,在和一个小哨兵过招的时候被划破了衣服……
“阿恕,你的反应好大。”厉无涯说。
“……”
好像确实。
秦恕结结巴巴:“那、那你也不能突然这样吓我一跳啊!”
“之前你都不这样。”
“那那那那之前你也没有送我花啊!”
厉无涯安静地看着友人。
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反撑着地,仰视他的角度。
眼睛睁圆,瞳中光芒颤动,秦恕大概并没有耳垂已经红透了的自觉。
腰侧的衣服缺口并不大,只露出一截皮肤。
冷白,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厉无涯移开视线。
这件战术服是救过他的命吗?
他暗自磨了磨牙,从储物柜中拿出一套备用的上将制服,递给秦恕。
“这件丢了吧,回头送你几件新的。”
又安静了几秒,厉无涯等待着秦恕的反应时间。
厉无涯应对这种事很有经验:只要他表现得够若无其事,秦恕就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