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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砚到军区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朱凯就来了。
看著一脸颓相的兄弟,沈砚还真不知道要安慰什么。
只能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招待別人的烟,“要不要来一根?”
朱凯还真拿了一只。
点燃,一口过肺,呛的眼泪都咳出来了。
沈砚:……不会抽就別这么装行吗?
“砚哥,你这烟是不是假的?”朱凯看著上面什么字样也没有的烟,“怎么抽了没用?”
沈砚面无表情,“你想它有什么用?”
朱凯:“不是说抽菸解愁的吗,我这抽了也没怎么解啊。”
沈砚:……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它只是个烟而已。”
要真是他说的这样,香菸估计谁也买不到了。
但看来朱凯实在鬱闷的份上,还是问了句:“不是答应了你妈要相亲结婚,怎么又愁上了?”
在沈砚看来,男人说话应该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既然决定放弃过去,就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他很不喜欢朱凯此时的婆婆妈妈。
“砚哥,你知道我妈让我和谁相亲吗?”说到这个,朱凯又猛猛吸了一口。
“谁?”沈砚没有好奇的问一句,但却默默地把桌子上的香菸盒收了起来。
他怕朱凯这个抽法把自己抽死。
“蒋洁。”朱凯很惆悵。
这姑娘,之前还和陆舟谈过。
现在兜兜转转,竟然要和他相亲。
也是日了狗了。
沈砚也沉默了。
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朱凯纠结的点在哪里。
半晌他才道:“只不过是相亲而已,你何必这么在意?”
“砚哥,你不知道,我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这次相亲对象我家里人满意,我就一定会和她结婚。”
朱凯哭丧著脸说完。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没事做,给自己下什么死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