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晚上回去后把这件事和沈砚说了一下。
齐红肯定会和陈阳说的,陈阳又是沈砚团的人,所以这件事要让沈砚心里有底。
沈砚皱眉,“又是她们?”
姜婉给脸上擦面霜,也很无奈,“是啊,我看齐春花一天不嫁人就会一天盯著赵宣,赵宣也够惨的。”
沈砚:“听说之前赵宣和齐春花相亲,也是被陈阳逼的没办法才答应的。”
陈阳看中赵宣的潜力,觉得將小姨子嫁给赵宣是一种拉拢。
可惜现在没成亲家却成仇家了。
这个姜婉还真不知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齐红姐妹俩不行,陈阳也不咋地。
“不管他们了。”沈砚將媳妇抱上床,搂在怀里,“大晚上的,提他们容易做噩梦。”
姜婉失笑,“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做噩梦?”
沈砚轻咳两声,“我是担心你呢。”
“我不怕呀。”姜婉继续逗他。
这是可是新发现啊。
沈砚在她面前一直是什么都不怕的形象,忽然有个他会害怕的点,她能不逗逗他么?
沈砚沉默,许久才道,“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看到过太多不好的场面了。”
做噩梦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阴影。
走在身边的队友,走著走著,就化作一股烟消失了。
还有的,走著莫名其妙摔倒,拉起来一看,脚已经没了,血淋淋的,两根腿骨露在外面。
当然了,这些沈砚不可能细说给姜婉听,他媳妇听不得这些。
姜婉却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从前看过这方面的书和电影,恐怖程度不亚於恐怖片。
有点后悔拿这件事逗沈砚,赶紧哄道:“我们不提了,今天晚上,你肯定能做个美梦。”
沈砚將人搂在怀里,嘴角微微勾起,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他的媳妇真的很聪明,很多时候,他並不需要说很多,她却立刻能理解他的意思。
真好。
他不善言辞,她却什么都懂。
一阵幽香窜入鼻腔,是媳妇熟悉的香味。
有了她,他很少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