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当着我的面不管不顾的继续搞下去,却只让我在旁边看。
我也在这里。
我也想要。
安卡希雅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只轻声说了一句:
“……别只顾着姐姐。”
这句话说得很低,却像一滴酒落进火里。
银狼听见后,眼神一动,刚才那股想独占分析员、想立刻被他狠狠干一顿的渴望被她硬生生按了下去。
她撑着床坐起来,散乱的银发垂在肩上,脸颊仍红,嘴角却带着一点认真。
她伸手摸了摸安卡希雅的手背,语气仍旧轻佻,却多了一点真正的姐妹意味。
“放心吧,贤妹,我刚才说让你先吃,姐姐吃你的剩饭,可不会随便食言。”
安卡希雅抬眼看她,眼里有些羞,有些不安,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银狼转身去拉分析员,这次她没有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醉拳和骚招,也没有继续骑在他脸上胡闹。
她的手指攥着分析员的手腕,把他带到安卡希雅身边时,动作竟然难得放轻了许多。
她低头看着安卡希雅,像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并不是只用来一起胡闹的同伙,而是真真正正第一次走到这种边界前的人。
银狼小声问:
“贤妹,你还是第一次,对吧?”
安卡希雅先是脸红,随后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点羞恼。
“明知故问。”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咱们不都是没什么男人缘的女人吗?”
银狼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点复杂。
“以后可就不是了。”
她抬头看向分析员,刚才还骚话满天飞的女孩,这会儿却罕见地用很认真的语气说:
“来,分析员,你慢点弄,小心点……人家是第一次呢。”
分析员沉默地看着她们。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彻底偏离了任何正常清晨该有的轨道。
他原本想结束,想把两个喝高了的银发小鬼从火里拽出来;可她们一个比一个主动,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把欲望摆在明面上横冲直撞,另一个明明羞得快躲起来,却用湿漉漉的眼睛把“别留下我”说得比任何语言都清楚。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终于接受局面的沉重。
“安卡希雅。”
他低头看她,声音低了许多:
“难受就说,不要硬撑。”
安卡希雅点了点头,手指却已经紧紧抓住了银狼。
“嗯。”
银狼把她的手握住,十指缠在一起,像给她一个能抓住的锚。
分析员俯身靠近她。
他没有像刚才惩罚银狼那样带着火气,也没有像舔她时那样从一开始就凶狠进攻。
他先吻了吻安卡希雅的额头,又吻过她发烫的眼角和脸颊,最后才落到她嘴唇上。
安卡希雅的吻仍旧生涩,带着紧张,却很快被他安抚下来,呼吸一点点变软。
她身上还有刚才高潮后的潮气,肌肤发热,腿根湿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小心地分开她的腿,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轻轻发颤。
安卡希雅咬住唇,眼睛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