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越想给他教训,越被自己的身体拖后腿——分析员的舌头像根本不知道疲倦,顶着她的小穴内部不停搅动,时而又退出来把流出的蜜水舔干净,再恶劣地含住阴蒂吸一下。
每一次吸吮都像按下她身体某个隐藏按键,银狼会立刻抖一下,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又黏又软的哼声,手上力道也跟着散掉。
“嗯唔……?别吸那里……会、会掉帧……啊不对,会坏掉……哈啊啊?”
分析员没有停。
银狼的屁股已经被他揉得泛红,被打过的位置留下几道淡淡掌印,白嫩的肉被抓得变形,又因为她一次次颤抖而在他掌心里乱晃。
她那点小小的胜负欲被快感一点点碾碎,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没逻辑,从游戏梗、挑衅、威胁,到最后变成夹杂着央求的胡言乱语。
“哥哥……好哥哥……?别这样舔,我会很快的……不对,你继续……继续嘛……哈啊?我才不是早漏小鬼,我只是被你针对弱点……嗯啊啊?你这个人太赖皮了,纯阳之根还自带电动舌头,平衡性完全崩了……我要投诉策划……”
她说要投诉,屁股却往下坐得更实。
她说自己不是早漏小鬼,小穴却已经开始一阵阵收缩。
银狼本来盘算得很美——骑住他的脸,握住他的鸡巴,用69式在攻防两端同时拉满,最好把分析员弄到先射,让这个刚才冷笑着教训安卡希雅的男人也尝尝被她压制到丢脸的滋味。
可现实却是,分析员根本没有被刺激到射精的程度。
他甚至连节奏都没乱——即便呼吸被银狼腿间压着,动作却依旧稳定得可怕,舌头一下一下狠狠撩她最敏感的小嫩肉,把她身体里那点忍耐和反击能力全舔成了水。
银狼的手还握着他,却越来越像只是抱着某根滚烫的救命绳。
她的嘴偶尔含上去吸几下,也很快会因为自己被舔得发抖而断掉。
她想让分析员早泄,结果自己却先扛不住了。
“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舔那里,那里会喷……哈啊啊?分析员,你听到没有,我命令你暂停!!暂停键呢……退出菜单呢……啊啊啊?”
分析员可不是个会因为电竞雌小鬼临时屈服而心软的人,不如说,他这辈子所有的恶劣都用在玩女人身上了,无论怎么求饶哀嚎,都只会让女人走向最终崩溃一个命运。
他的声音闷在银狼腿间,反而让震动贴着她的嫩肉传过去。不仅动作没停,反而还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的屁股,把她彻底按到自己嘴上。
他的舌头更用力顶住阴蒂下方,随后又快又狠地连续舔弄,像精准地把她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线一点点拨断。
银狼猛地僵住,背脊绷成漂亮的弧线,单马尾垂下来,整个人像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从尾椎劈到头顶。
“啊、啊啊啊啊——???”
毫无意外的,她畅快的潮喷了。
不是轻轻湿一下,而是真正被舔到失控,小穴一阵阵痉挛着往外涌水。
噗呲、噗呲的湿声在分析员嘴边炸开,稚嫩小宅女的蜜水直接因为快感而飞溅出来,把他的唇、下巴和床单全弄湿。
银狼大腿因为亢奋而夹紧,屁股却还被他按着,根本逃不了,只能骑在他脸上抖,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声音又羞又淫:
“喷、喷了!要出来了……?啊啊?不要看,不准看……不对,看我……看我被你舔喷……哈啊?混蛋分析员,你赢了,你赢了啦……我才不是输不起,我只是、只是版本劣势……?”
她身体一阵一阵抽着,手里的鸡巴早就松了,嘴也彻底离开了那根没射出来的肉棒,只顾着喘气儿。
分析员依旧硬得可怕,根本没有被她反制成功,反倒是她自己成了先被舌头弄到喷汁的早泄小鬼。
高潮后的银狼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亢奋。
她还骑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发亮,刚刚那阵被舔到失控的余韵仍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像坏掉的电流沿着脊背和尾椎乱窜。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看着他嘴角与下巴被自己弄湿的痕迹,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把,既羞,又得意,又馋得发疯。
实话说,她现在很想不管不顾地让分析员直接插进来。
什么姿势都行,什么温柔不温柔都可以,哪怕他用之前在她家时那种近乎暴虐的力道,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干到床板乱响,把她那具娇小的身体一次次顶得散架她也愿意。
她想念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想念他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怎么骂、怎么说“受不了了”都继续推进的霸道,想念自己像一场接一场被强制挑战的BOSS战,打得浑身疲惫、嗓子哑掉、腿也合不拢,却爽得连脑子都像被胜利画面烧白。
可现在不行——因为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这里是安卡希雅的单人宿舍,而安卡希雅正躺在床的另一侧,已经从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里稍微回过神来。
她双腿还没完全并拢,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经清明了一些,只是那份清明被欲望和委屈泡软了,水汪汪地望着分析员,像一只刚刚被打开禁忌开关、却还没真正得到最终拥抱的小动物。
她没有大声争,也没有像银狼那样作妖乱闹。
可她的眼神已经把话说尽了。
别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