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静地蹭着他的胸口取暖,一个则已经开始不安分,呼吸里全是坏心思。
银狼抬起头,醉醺醺地看着分析员,唇角一点点勾起来。
“分析员。”
“……干嘛。”
“来,亲亲,给贤妹看看。”
分析员额角一跳。
“差不多得了,你——卧槽,唔——!”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抱着他的脖子扑了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狠,根本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撒娇式亲吻,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和炫耀意味的强吻,像小母猫叼住猎物后,还得转头冲新认下的同伴示意“看,这就是我养熟的”。
她柔软的唇贴上来时带着酒气和少女口腔里的甜香,舌尖熟门熟路地撬开他的牙关,缠进去时又黏又凶,几乎把平时在床上那股饥渴劲全带出来了。
“嗯……唔、唔啊……?”
银狼自己先亲得喘了,鼻息发热,脸颊也更红。
她抱着分析员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胸口软肉压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间,磨得人心口发痒。
她最近确实还没被喂饱,分析员昨天狠狠操了她好几个小时,但之后又忙着别的事,显然对寂寞许久的银狼完全不够。
这个小东西一旦缺乏性满足整个人都会变得更主动、更缠人,像饿了很久的猫,一旦舔到一点荤腥就再也收不住。
她甚至抓着分析员的手,往自己胸前带。
“摸嘛……让贤妹看看你平时怎么疼我的……?”
“你疯了是不是!”
分析员本来还因为抱着安卡希雅这个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的陌生女孩,整个人都绷着,哪怕安卡希雅柔软地缩在怀里,他也刻意维持着一种非礼勿动的克制。
可银狼这边像点火一样,一口气把那点克制全烧开了。
她太熟了。
熟到一碰她的唇,一摸她的胸,身体就会自动记起无数次把她按在床上干到腿软的感觉。
她胸不算大,却鲜嫩无比,乳肉贴手,抓一把时像刚熟的果实,乳尖轻轻一硬,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一下子软了。
她一边亲一边蹭,腰也往他掌心里送,简直是在用自己整副身体给他拆闸门。
分析员的肩背慢慢松了,原本僵硬的胸膛起伏也变了。
那点被硬压着的男人本能,一旦被银狼熟练地勾起来,就像阀门被拧开,热意顺着脊背和小腹往下淌。
而就在这时,左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很软的闷哼。
“嗯……?”
分析员一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银狼刺激得条件反射一收手,左手竟无意识地在安卡希雅胸前抓了一下。
安卡希雅本来还乖乖缩在他怀里取暖,被这一把抓得肩膀轻轻一颤,脸几乎瞬间烧红。
她胸比银狼也大不了多少,同样是小巧的乳房,柔软而细嫩,被男人大手隔着衣料捏住时,微妙的麻意一下从胸口蹿进小腹。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过,偏偏酒意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只能红着脸抬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是又羞又被摸得发软。
“分析员好坏……?”
分析员人都麻了。
“日尼玛别搞我了行不行!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
银狼看见这一幕,笑得几乎要倒在他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
“哈哈哈!看到没,贤妹,这就是男人的本能。”
分析员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