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连银狼都安静了半秒。
因为那不是起哄,不是玩笑,也不是酒后逞一时嘴快的胡闹。
那里面有太真实的东西了,真实得连酒精都盖不住。
安卡希雅是真的想被抱紧,是真的不想让这份温度就这么离开。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心里那点想强行起身结束闹剧的念头,忽然就没那么硬了。
他看得出来,安卡希雅喝醉了。
可她不是那种醉得胡言乱语、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她只是把平时藏得很深的孤独和寒冷都顺着酒意放出来了一点点。
她确实寂寞,确实空虚。
她的房间、她的电脑、她收藏的掌机、海报、游戏论坛和一切那些二次元小世界,能填满她大多数无聊时光,却填不满另一些更原始的空缺。
游戏可以打发时间,却压不住性欲。
代码和手柄也不能在深夜里回抱你。
她平时或许还能靠忙碌、靠宅、靠自言自语式的兴趣把这些需求压下去,可一旦身边真的出现一个温热的、强壮的、会回应她靠近的男人,那种被压了太久的渴就会立刻露头。
尤其分析员还不是远观式的幻想对象。
他就在这里。
被她抱着。
热得像一小团正在稳定燃烧的烈火。
安卡希雅贴在他怀里,越抱越觉得舒服。
那不是单纯的色情,更像一种带着肉欲底色的依赖感。
她身子本来就凉,喝了酒之后反而更敏感,手臂环着分析员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感受他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脸埋进他胸口时甚至还能闻到一点属于男人的、干净而稳定的气息。
她再也不想松手了。
银狼看着这画面,非但没吃醋,反而笑得更坏。
酒精让她的理智松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刚结拜的姐妹情谊正浓,此刻看安卡希雅终于卸下那层冷壳黏住分析员,竟生出一种“自己珍藏的暖宝宝终于也给义妹用上了”的满足感。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安卡希雅没回答,只是更往分析员怀里蹭了一点,像默认。
分析员被她们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着不敢乱动。
安卡希雅抱得太自然,银狼压得太顺手,两个少女柔软轻盈的身体左右贴着他,让他哪怕再想维持清醒,也很难完全忽略那种细腻的触感。
他咳了一声,试图把气氛拉回正经。
“抱也抱够了吧?差不多就——”
安卡希雅立刻收紧手臂,抬头看他,那双浅色眼睛因为酒和情绪而水汪汪的,像一池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没够。”
她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再抱一会儿。”
分析员坐在地毯中央,左右两边各陷着一具娇小柔软的身体。
安卡希雅缩在他左边怀里,刚刚才被抱得舍不得松手,细细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那片温暖里。
她喝得脸颊微红,双马尾也散了些,平日那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淡被酒意泡软,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脆弱而粘人的意味。
另一边,银狼大概是因为盘腿坐久了,又喝得上头,往分析员肩上一歪,整个人顺势跌进了他怀里另一侧。
她本来就比安卡希雅更主动,更大胆,更会黏人,这一下靠过来几乎毫不收敛,直接把半边身子都贴上了他,腿也勾过来,像生怕自己慢一步,这个怀抱就要被义妹独占。
于是画面便变成了一种极其危险、极其荒唐,却又在眼下这场酒意、和解、结拜与暧昧混杂的气氛里显得顺理成章的模样。
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青年,被两个样貌几乎如镜中映像的银发少女一左一右抱住。
她们都娇小,都柔软,都带着酒后的热意和呼吸,贴在他身上时像两团不同温度、却同样诱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