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把薄膜套上去,一点点推到底,动作温柔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手机仍在角落里沉默地录着。哲也许正瞪大眼睛,也许正屏住呼吸,也许正因为没有看到他要求的东西而焦躁。铃已经不想管了。
她只看着分析员。
戴好之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慢慢张开腿。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腿根间湿润柔软,已经被手指弄得微微张开。
她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肩,把他引向自己,像把整个命运都推到这一刻。
可在真正插入之前,她忽然停住了。
铃抬起眼,望着上方的男人,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老板,请你接受我。”
她喉咙哽住,却还是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口剜出来。
“接受肮脏的我,淫荡的我,懦弱的我。”
分析员没有立刻动作。
他撑在她上方,眼神深深地落下来,像终于透过那些欲望、哭泣、讨好和羞耻,看见了她真正蜷缩起来的地方。
很久之后,他抬手摸了摸她湿润的脸颊,拇指擦去一滴快要滑落的泪。
他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块终于落地的石头。
“你并不懦弱。”
铃怔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没有半点敷衍。
“我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女孩。”
分析员的话落在铃耳边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失了焦。
她怔怔地望着压在自己下面骑着的男人,望着他那双深沉而平稳的眼睛。
灯光从他肩后落下来,在他脸侧镀出一层温热的轮廓,他明明还带着疲惫,明明昨晚才用那种冷淡的方式惩罚过她,明明今天也没有真的从那些芥蒂里完全走出来,可在这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厌弃,也没有审判。
他说,他相信她是个坚强的女孩。
我是坚强的吗?
铃自己不知道。
她从前的确是坚强的。
她和哲一起经营过那间小小的音像店,靠微薄利润过日子,在城市角落里把生活一点点撑起来。
店里那些旧录像带、二手海报、被反复擦拭过的柜台和黄昏时分落在门口的光,都曾是她和哥哥相依为命的全部证据。
她努力读书,努力考上大学,努力把自己从窄小的生活里往外推一点。
到了大学后她也努力打工,努力笑着面对那些陌生的人和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到遇见分析员以前,她确实很坚强。
那时她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反而能把背挺直。
她只是这个二游世界里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漂亮,努力,带着一点生活逼出来的机灵和倔强。
可漂亮女孩在这个世界里一点也不少见,尘白学院里随便一条走廊都能遇见比春花还明亮的少女,米哈游那边来的交换生也各有各的光彩。
她没有高贵的出身,没有能把人压住的气场,甚至连那些故事里常见的、肮脏到令人作呕的潜规则都没真的落到她头上。
她只是活着,努力活着。
然后她遇见了分析员。
遇见这个身强体健、英俊、优秀、像太阳一样闯进她生活里的男人。
她一开始只是仰望,后来变成靠近,再后来被他抱住,被他喜欢,被他带进更好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