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稳让铃差点真的哭出来。
她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一松手这一点温度也会从自己指缝里漏掉。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空调低低地送风,还有铃压在嗓子里的细微抽气声。分析员任她抱了一阵,才微微低头,声音不算柔,但也不冷。
“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再问: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铃埋在他怀里,闭了闭眼。
她有很多事。
她有天大的事。
她想把下午那通电话全说出来,想说哥哥已经彻底疯了,想说她现在像被逼到了悬崖边,想说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话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只要开口,今晚的一切就会变。
她太怕变了。
于是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被哭腔泡软的哑。
“没有。”
她说。
“就是……想和你做。”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得像她把所有不能说的求救都压扁了,最后只剩这一句还能递出去的请求。
分析员沉默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深得有些难辨。
铃不敢抬头和他对视,只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等一个答案。
几秒之后,分析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来,然后低头吻她。
那个吻不急,却也不怎么热烈。
像夜色里一场压着情绪的潮汐,慢慢涌上来,带着沉默,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和爱。
铃被亲住的时候,唇瓣很快就软了。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过去,像一株太久没沾到水的植物,贪婪地贴着那一点湿润与温度。
她双手攀上分析员的肩,乖得过分,连舌尖探出去时都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柔顺。
分析员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睡裙的带子。
布料松开,沿着她肩头缓缓滑下去,露出一大片温软白皙的皮肤。
铃今晚没有穿内衣,胸前那对丰盈软嫩的奶子只被一层薄薄的裙料兜着,这会儿一松开,便随着她呼吸轻轻摇晃,乳肉细白,弧线饱满,像两捧刚刚温热起来的雪。
分析员的手掌复上去,掌心一压,那种柔软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铃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睫颤了颤。
“嗯……?”
很轻的一声,像怕惊碎了什么。
她被抱着往床边带,脚步有些虚浮,睡裙从身上滑落下去,堆在脚边。
她赤着身,被夜里柔黄的灯光一照,整个人都像裹了一层朦胧的蜜。
腰是细的,臀却圆润,腿根间的肌肤也白得晃眼。
她被放到床上时,本能地并了并腿,下一秒又自己慢慢分开一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也像在耐心地伺候。
因为她知道分析员还在不舒服,知道他还在因为哲的窥视隐私而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