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最不像的其实就是这个。老板碰我的时候,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不是因为他说自己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告诉我——他能压住我,能征服我,能让我在他怀里软成一滩。”
“可你……”
她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句最伤人的话说了出来。
“上次我用余光都看见了。你用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小东西就已经把它全挡住了,连头都露不出来。”
哲猛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像被这句精准得过分的羞辱狠狠干穿了。
铃的心跳快得要命,可声音却故意维持着那种带一点轻蔑的平静。
“老板不一样。”
“我用两只手都只能勉强握住,再加上嘴,才能像样地伺候。”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他顶进来的时候,我里面会被撑得发胀,是真的会麻,会酸,会被他操得脑子空掉。可你那种大小,就算真的给你碰到我,你都未必能把我弄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单纯比较了,而是赤裸裸地把哲最后一点关于“男人能力”的自尊也一脚踩扁。
屏幕里的哲喘得厉害,眼尾都发红了,狼狈、难堪、兴奋、痛苦混成一团,整个人像被这种侮辱性极强的话刺激得快要散架。
可他还是没挂,甚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只会死死盯着铃,手在桌下越来越快地撸。
铃索性再往前一步。
“而且老板不只是大。”
她眼睫轻颤,脸也热得发亮,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下流。
“他还特别有劲儿——腰一用力就能干到底,顶得我肚子里面都发麻。做的时候从来不会像你这样一看就虚,他能把我按着操很久,操到我腿都合不拢了,他还像刚开始一样稳。”
“昨天傍晚他回来其实已经很累了,事情那么多,白天还一直在外面跑。可晚上只要真把我压到床上,他就还是能玩的疯,弄到我受不了。”
铃说到这里,喉咙里都带出一点发黏的热气,像自己也被回忆烧得有些发软。
“有时候我真的会被他操哭……?”
“可就算哭了,我还是舍不得让他停,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又大又硬的鸡巴狠狠干透、狠狠射满的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哲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粗喘。
铃闭了闭眼,继续把话往最狠的地方送。
“哥,你别怪我说得难听。”
“可你要是真把自己放在老板旁边比较,连在床上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一晚结束得很突然。
哲是在铃那句带着轻蔑、又像在用甜腻蜜糖裹刀子的羞辱里彻底崩掉的。
屏幕那头的灯光晃得发黄,他死死攥着自己,肩背绷得像一张快断掉的弓,额头和脖颈全是汗。
铃几乎能隔着视频看见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一个早就被自卑、欲望和嫉妒蚕食得七零八落的男人,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寸寸剥光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然后偏偏还要因为这种踩碎式的羞辱而兴奋到失控。
他喘得太重,重得像肺都要翻出来。
铃一开始还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在被刺激到极点之后,带着那种粗乱发黏的呼吸,一边颤一边射出来,再慢慢恢复一点清醒,然后和她说几句断断续续的话,道歉也好,告别也好,至少会留下点“还像个人”的痕迹。
可这次不一样。
他的反应更猛,也更乱。
哲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嘶吼,像什么东西终于被狠狠撕裂了。
那声音太尖,太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般的痛苦和快感,甚至把铃都吓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是彻底失控了,腰腹抽搐,手抖得厉害,连握着手机的角度都晃了一下。
他射了。
而且这次显然比之前都更剧烈。
不是那种仓促、短暂的发泄,而像是身体被榨空了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泄出来,泄得人都软了,胸口剧烈起伏,连肩膀都塌下去。
铃能感觉到他这一次射得更多,也更累,像长久压在里面的什么东西被粗暴地冲开了口子,一股脑全流了出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