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没说话,可屏幕里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匀了。
铃知道,这种不匀不全是痛苦,还有被刺激起来的另一种暗流。
于是她按着卡米利安的思路,继续往“日常素质”的对比里扎得更深。
“老板吃饭、穿衣、说话、做事,每一样都像样。哪怕只是随便披件外套站在走廊里,别人看过去也知道那是个有教养、有底气的人。”
“可你呢?那次和他视频的时候胡子都没刮干净,嘴边还挂着泡面油。你见了老板连眼神都不敢对,像只下水道里偷跑出来的老鼠。”
“你知道那一瞬间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们两个明明都是男人,怎么会差得这么难看。”
哲的脸一下涨红,像被羞辱得狠了,手指都微微发抖。
他应该是难堪的,甚至该愤怒的,可偏偏他的愤怒起不来,像被更重的东西压住了。
因为铃说的每一句都是他自己也知道、却从来不肯正视的东西。
铃看着他这副样子,胸口也有点发紧,可还是把话锋继续往下推。
“你总盯着老板抢走了我,好像你只是输在‘结果’上。可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不可能赢过他。”
“他在哪儿都能站住,你在哪儿都像会被风吹倒。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这一句落下后,屏幕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铃清楚地看见,哲放在镜头下方的手动了。
她脸上一热,知道第二部分该来了。
卡米利安早就提醒过她,第二阶段里,比较不能只停在生活能力和人格魅力上。
因为哲对分析员的执念里本来就混着雄性竞争、性自卑和极强的被夺走感。
既然要打碎,就要连他最不甘心的那部分一起踩碎。
于是铃吸了口气,声音也慢慢放得更低、更软了一点,像把一把锋利的小刀裹进了绸缎里。
“白天这些都还只是外面能看见的,可真要说起来,老板最能把人压得服气的地方,还不是在人前呢。”
哲的呼吸一下重了。
铃不用看都知道,他已经明白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以前总拿自己是我哥哥这件事当底气,好像只要这个身份还在,你就天然比别的男人更靠近我一点。可现在不是了。”
她望着镜头,脸颊微红,眼神却没有退。
“现在离我最近的人是老板。抱我、亲我、晚上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人也是他——你只是会在屏幕后面听,而他是真的能把手伸进我衣服里,能把我抱起来,能看见我所有最丢脸、最敏感的样子。”
这几句话一出来,哲肩膀立刻绷紧,喉咙里压出一声很低的喘。
铃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甚至越来越细。
“他知道我哪里最怕痒,知道怎么从后面抱住我我就会先软半边身子;知道亲我耳朵的时候不能太轻,不然我会一直躲;也知道我一旦被按在洗手台边上,腿根就会发抖。”
“这些你知道吗?”
这句反问轻飘飘的,却狠得厉害。
哲低着头,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手上的动作显然也已经开始了。
铃看见他这样,耳朵热得不行,可一想到卡米利安说的“让他彻底认输”,反而更清楚自己不能退。
“你不可能知道。”
她替他答了。
“因为你连像个男人一样靠近我都做不到,而老板却早就把我从里到外都摸透了。”
说到这里,铃自己也不由得呼吸轻了一下,像某些回忆被她的话重新勾出来。她夹了夹腿,随后声音更低,近乎呢喃。
“他真的很会欺负人。”
“有时候明明只是从背后搂我一下,我就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被弄惨。因为他一贴上来,我就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烫得很,顶在我裙子后面,隔着布料都很有存在感。”
哲的手明显更快了。
铃抿唇,继续把“比较”做得更残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