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到床头,又慢慢躺下去。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肩背和胸膛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年轻男人结实的身体在这种暖色调里显得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感,刚才还因为情欲而绷得很明显的腹肌和手臂,此刻随着他放松下来,也有了一种慵懒的、松弛的性感。
铃看着他,心口软得不行。
她知道他嘴上说累了,是真的精神上累了,不是故意拿乔扫兴。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想把他伺候舒服一点,把今晚那些不愉快、不干净、不体面的东西,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揉掉。
于是分析员刚躺下没多久,就看见铃又轻轻挪到了床边。
她还没穿回衣服,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浴袍,松松拢着,里面几乎什么都没遮。
刚洗过澡的香气和年轻女孩的奶甜体香混在一起,从她靠近的时候就慢慢漫过来。
她半跪上床,动作很轻,像怕打扰他休息,可眼神却分明带着一点打定主意后的柔媚。
“你还想继续啊?”
分析员看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无奈。
铃抿唇笑了一下,脸还是红的,可那红不再是刚才面对哲时的惊慌羞耻,而更像情人之间私下里的娇。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搭上他的腰腹,然后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摸到了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那团热硬。
分析员眉梢微微一动。
“老板累的话,就躺着好了。”
铃声音很轻,软得像含在舌尖上的蜜。
“我来伺候你。”
说完,她就自己把浴袍往两边拉开了些,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肩头和胸口。
那件袍子本来就没系严,被她这样一扯,几乎立刻就从肩侧滑了下去,堆在腰间,显出少女身体柔嫩又饱满的轮廓。
她坐在他腿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软乳在暖光下白得晃眼,腰细,腿根并拢时肉感却又很足,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年轻、甜软又非常适合被玩弄的味道。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重新沉了一点。
铃却没有停。
她今天是真的想把自己放得更低一点,更顺一点,像是要把所有感谢、心疼、依恋和爱都揉进这个动作里。
她伸手替他把内裤往下褪了些,那根刚才已经被她含得又硬又胀的大鸡巴立刻重新弹了出来,依旧粗硬,依旧烫得惊人,哪怕分析员说了累,也根本不像一个真正消停下来的东西。
铃看见它,呼吸还是忍不住轻轻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熟悉它了。
可熟悉不妨碍每次都还会被那种过分强烈的雄性存在感弄得心口发麻。
她伸出手,先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掌心感受到那沉甸甸的硬度时,眼睫都跟着颤了一下。
随后她低下头,唇瓣很温柔地碰了碰龟头,像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今晚委屈你了。”
她小声说。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他的心情,还是在说这根被折腾得半天、却还没真正舒服完的鸡巴。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铃仰起脸,对他弯了弯眼,里面全是柔软的爱意,紧接着才重新低头,把龟头慢慢含进了嘴里。
这一回,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是羞,是被看着的难堪,是明知哥哥在屏幕那头还要努力做得熟练一点的自我勉强;现在则更像一种心甘情愿的服侍,一种带着讨好和爱恋的献身。
她含得很慢,很柔,舌尖先细细地舔过顶端敏感的一圈,再顺着沟壑往下扫,动作比先前更细致,也更顺从。
“唔……?”
她嘴里发出一点很轻的含糊鼻音,湿热的气息全扑在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