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脸色这下是真的冷了。
铃站在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气息整个变了。
刚才他还愿意耐着性子鼓励哲,愿意把对方当成一个需要扶一把的可怜大舅哥,哪怕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也还在尽量往能说人话、能讲道理的方向处理。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和女人的床上隐私拿出来给别人看、给别人意淫的男人,更没什么迎合变态趣味的癖好。
自己怎么玩是自己的事,和铃在床上、浴室里、落地窗边做得再疯,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是他的女人,是他抱着操、掐着腰干、让她哭着叫自己名字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可能拿出来展示。
更何况对象还是哲这个大舅哥,还是这种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铃一直什么都没瞒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也知道那通电话给哲的打击到底有多猛,也知道某种程度上自己确实是那个把铃抱进床里、把一切变成现实的人,他现在大概早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甚至可能会骂人。
可他还在忍。
忍着不发火,忍着不把这场面彻底砸碎,已经是看在铃的面子上,也是看在哲确实已经半疯的份上。
屏幕里的哲却还在继续。
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对面气压已经低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他感觉到了,但还是宁愿硬着头皮往下求。
因为他太清楚,一旦这次被拒绝,他未必还有勇气把这种念头再说第二次。
“求你了……”
“真的,我什么都不要……”
哲抬起头,额前已经有点发红,眼神却湿得发暗,狼狈得像只要饭的狗。
“我只要……只要看着铃被你操,被你玩就行……”
“只用手机看着就行……求你……”
那几个词一出来,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被你操。
被你玩。
这不是“看看妹妹幸福的样子”那种伪装过的说法,而是哲终于在乞求和崩溃里,把自己真正想看的东西剥开了。
他想看妹妹被弄,被占有,被那个他无论如何都压不过去的男人狠狠干成一个淫乱、柔软、彻底属于别人的女人。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他。
他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铃。
那个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恼火。
不是冲她发作的恼火,而是一种深沉的问询——你也听见了,这种事我不可能同意,可你呢?你到底怎么想?
铃迎上他的视线,胸口一下紧得厉害。
她当然也不想。
怎么可能想呢。
她根本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和分析员做爱的样子,不想让哲看见自己被压在床上时那种失控的表情,不想让他听见自己被操狠了之后那种发黏的呻吟和求欢,不想让他知道分析员会怎么亲她、揉她、扒开她的腿狠狠干她。
那太羞耻了,也太恶心了。
可她偏偏说不出“绝对不行”。
因为就在哲跪下来磕头、声音哑着一遍遍求她和分析员的时候,铃心里忽然冒出一种极不祥、也极强烈的直觉——如果这次拒绝了,哥哥可能真的会寻死。
不是夸张。
不是小题大做。
而是某种女人对亲人濒临崩溃时状态的本能判断——哲已经压不住那股冲动了,已经不是靠讲道理、靠“哥你别这样”就能收回去的程度了。
他现在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稍微再用力一点就会啪地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