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主人、主人……”
“操我……操坏我……求你了……??”
“猫猫的逼又痒了……里面空……主人插满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爽,知道被这样占有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往高潮边缘滑。
分析员操她的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猛,像真的要把她按在这扇高高的海景窗上狠狠干透。
铃胸口贴着冰凉玻璃,奶头却在胸衣里硬得厉害,小穴更是被操得每一下都在抽搐,整个人快要被玩坏。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着叫,屁股却扭得更急,主动得像欠操疯了。
“主人……射给我……射给猫猫……?”
“让我高潮……让我坏掉……??”
分析员一手抓着她腰,一手仍旧牵着链子,把她按得死死的。
肉棒狠狠干进她最深处的那几下又重又满,顶得铃眼前都亮白了一瞬,腿一下彻底软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小穴还在本能地痉挛。
“呀啊啊啊啊——????”
她在玻璃前又一次被操到极限高潮。
小穴一阵阵猛缩,里面紧得像要把人夹住,身子也随着高潮剧烈发抖。
她整个人无力地贴在窗上,呼吸散得不成样子,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漏着呻吟。
“嗯啊……??主人……猫猫不行了……”
“还想要……还想给主人操……???”
她已经彻底骚透了。
分析员操到这里,也终于被她这副浪样彻底勾出了最后的火。
他压着铃极限冲刺了最后几下,随后腰胯猛地沉下去,整根肉棒都死死顶在她体内最深处。
即便隔着避孕套,灼热的精液还是一下下射了进去。
那股热度隔着薄薄一层套子,在她体内鼓涨、发烫,依旧清晰得要命。
铃被这一下射精烫得整个人都颤了,像有一股滚热的东西顺着她最深处炸开,烫得她小腹都跟着发麻。
分析员压在她身后,手还扣着她的腰和链子,把她彻底固定在自己怀里,像要她完整承受这场最后的占有。
“呜……啊啊……??”
铃被烫得眼神彻底散了。
明明知道他还是带了套,可那种“全射在里面”的感觉仍旧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小穴还在高潮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夹,身子则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胸口贴着玻璃,脸侧浮着热气和喘息留下的白雾。
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脑子里最后一点紧绷的线也断开,只剩下灼热、满足、被占有过后的空茫幸福感,一层一层往深处沉。
她想再说点什么,想叫主人,想说自己还在,想说她真的好喜欢这样被他操到坏掉的感觉。可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溢出一串又软又散的呻吟。
“嗯……啊……???”
随后,视野终于彻底黑了下去。
“铃……铃!喂!你在听吗?”
年轻女孩的声音像一颗小石子,忽然砸穿了那层温热黏稠、几乎把人魂都裹进去的梦。
那声音起初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模糊,晃动,带着一点不耐烦又一点担忧的回响。
铃的意识还沉在另一个世界里,沉在海景套房微暗的灯光、冰凉落地窗和滚烫呼吸纠缠出来的余韵中。
她甚至还觉得自己的后腰发软,腿根发麻,脖子上像还残留着项圈的束缚感,胸口也仿佛贴着那面沁凉的玻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