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头贴近她耳边,嗓音压得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意味。
铃被操得脑子一阵阵发白,听见这句话却还是下意识回他。
她气喘得厉害,嘴唇都在发抖,偏偏回答时语气还带着那种被弄得神志不清后的甜淫。
“喜欢……喜欢……?”
“喜欢被主人按在窗户上操……???”
这句回答显然让分析员更满意了。
他抓紧她的腰,插进去的动作更深,几乎次次都往她最里面顶。
铃被撞得额头都差点贴上玻璃,嘴里一下又泄出更响的淫叫,连腿根都发软得快站不住。
“啊啊啊……太深了……?”
“主人、主人别停……操死猫猫……??”
分析员看着她被按在玻璃上的样子,眼神越来越沉,开口时每个字都像烙在她身上一样。
“你是我的。”
他握着她的腰不断进出,撞得铃整个后背都发麻。
“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这话一点都不温柔,甚至称得上霸道又蛮横。
可铃听见,心口却反而猛地发热。
因为这不是分析员第一次露出这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太会把“喜欢”两个字轻易说出口,至少很少像年轻男孩热恋时那样直白又甜腻地一遍遍哄她。
可他说“你是我的”,说“我的女人”,说“别乱跑”,说“待在我身边”的时候却总是很自然,很笃定,像这是某种不需要反复确认的事实。
而铃偏偏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哪怕这并不是她从小看那些青春恋爱故事时幻想过的、最干净最浪漫的那一种。
没有月光下红着脸的告白,没有慢吞吞牵手培养出来的单纯爱意,也没有只属于彼此的理想化世界。
她得到的是另一样东西,更现实,也更有重量——被选择,被需要,被一个强势的男人放进他的生活和欲望里牢牢按住。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幸福。
于是她被这样支配、占有、甚至带着一点羞辱意味地按在窗上奸淫时,不但没有委屈,反而越发安心。
好像只要分析员还愿意这样粗暴又明确地要她,她就还是他的。
她越想越热,屁股也越扭越主动。
本来已经被操得没多少力气了,可这会儿还是本能地迎合起来,腰往后送,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像在主动夹住那根操的她越来越骚,越来越浪的肉棒。
她一边被操得乱喘,一边竟还会回头一点,用那双湿亮亮、已经快被爽散焦的眼睛去看他。
“主人……再操重一点……??”
“猫猫会乖的……会好好给主人操……?”
她边说边扭,屁股浪得不像话。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动作摆来摆去,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像只发情发疯的小母猫。
分析员看她这样,手掌直接落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么骚。”
“是主人把我操成这样的……啊啊……?”
铃几乎是立刻就接上了,声音甜得发腻,又淫得发脏。
“猫猫、猫猫想给主人干……想被主人狠狠干坏……???”
她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平时在外面的机灵和体面,完全被操成了一只会求操求射的淫荡宠物。
臀肉一下一下往后蹭,像恨不得自己坐着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分析员顺着她这股骚劲继续征伐,玻璃被撞得一声一声轻响,铃的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水声顺着每一次抽插翻出来,简直淫乱得让人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