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明明从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薄情迹象。
可有钱人的心思,谁说得准呢。
他们拥有太多,自然也更容易把某些对普通人来说惊天动地的东西,视作生活里一段轻巧的插曲。
铃懂这个,所以她哪怕在他怀里时再甜,再会撒娇,再敢主动,骨子里也仍旧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卑微。
不是她天生低人一等。
是她太害怕失去。
于是此刻,当她真的把自己打扮成一只毛茸茸、甜腻腻、等着主人摆弄的小母猫,把项圈递到分析员手里,仰着脸软声说要他来玩“惩罚游戏”时,那种卑微与期待几乎是一起浮在她眼睛里的。
分析员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项圈。
皮质的环绕到她脖颈上时,铃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发麻的兴奋。
她看着分析员的手给自己扣上那只项圈,听见金属扣轻响,心脏也跟着咚地撞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种荒唐却甜得发疯的满足——
这才第二天。
只是第二天而已。
昨天她才真正被他夺走处女,今夜就已经主动给自己套上项圈,把自己打包成一只随他怎么玩弄的母猫,乖乖送到他手里。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甚至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样很好,好得让她发热,让她甘心,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更多地献出去。
只要能让分析员喜欢,只要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多对她上点心,多在这段关系里停留久一点,她就愿意把能给的都给出来。
床垫在身下陷下去时,铃被分析员按着腰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海景套房外夜色正深,落地窗上映着室内朦胧灯光,床上这一块却已经热得像另一重世界。
她的脸埋在枕头和被褥之间,毛茸茸的兽耳还歪在头顶,尾巴拖在身后,项圈圈着细白的脖子,整个人都像被驯化到最合适的姿态。
小裙摆早就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白嫩的臀和腿根。
那套野兽装本来就带着赤裸裸的情趣意味,一旦被这样撕开成方便操弄的模样,便越发显得淫靡。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压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捏着那条尾巴根部附近的布料,像是在审视今晚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东西到底有多乖。
铃被他按得腰都塌下去,呼吸也急了。
“主、主人……”她声音已经有点软,“猫猫准备好了……?”
下一秒,男人滚烫的性器隔着套子抵上她早就湿得发黏的穴口,随后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
“啊——呀啊啊……??”
铃整个人都猛地绷紧了一下,手指一下抓皱了床单。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这种被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感觉还是太强烈,太涨,太满。
她的小穴本来就被欲望弄得软软张开了,此刻仍旧被那根裹着薄套的粗硬肉棒狠狠干开,一寸寸撑进去时,酥麻和快感几乎一起炸开,顺着腰椎直窜上来。
分析员没有慢慢磨她。
确认她吃进去之后,他扶着她的腰就开始活塞运动。
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在房间里响起来,肉体撞肉体,湿润黏腻的穴肉被狠狠操开的声音又脏又响。
铃的小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白嫩臀肉随着冲撞直抖,那条尾巴也在动作里乱晃,简直淫得不像话。
她本来就累了一整天,腿根和腰肢都已经发酸,此刻再被这样压在床上后入猛操,反而更容易发软,更容易把身体的每一点感觉都放大到极致。
“啊啊……主人……好深……好深呀……???”
“呜、嗯啊……要坏掉了……猫猫要被主人操坏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甜,也一声比一声淫。
那不是演出来的矫揉做作,而是真被操舒服之后控制不住往外漏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