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站起来走过去,而是像真在扮一只讨好主人的小动物,双手撑地,膝盖一点点往前挪,带着那条尾巴慢慢爬向分析员。
地毯厚软,她爬行的动作并不狼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淫靡可爱。
胸衣包裹着的奶子随着爬动轻轻晃,尾巴在身后拖着,偶尔扫过腿侧,兽耳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一路爬到分析员脚边,抬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膝前,像只知道自己终于把主人勾到了、因此得意得不行的小母猫。
她先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那动作很轻,很黏,带着故意讨好的意味。
随后她又侧过头,用肩和胸口在他膝边磨了磨,像恨不得把自己这身毛茸茸又欠操的样子全贴到他身上去。
然后,她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项圈。
款式并不夸张,却足够让意味变得明白。
皮质柔软,边缘做得精致,带着点冰凉的小金属扣。
铃把它双手托起来,像奉上一件等着主人使用的玩具,抬头望着分析员时,眼里那点得意已经化成了更赤裸的媚。
“主人……?”
她开口时,声音软得像蜜,又故意拖出一点细细的尾音。
“猫猫不乖,要被主人调教了……?”
她把项圈往他手边又送近了一点,唇轻轻抿着,神情竟还混着点撒娇似的期待。
“今晚的时间……主人就来和猫猫玩惩罚游戏吧??”
铃其实一直都很幸福。
这种幸福不是浮在表面、靠几件新衣服和一顿好饭撑起来的短暂飘然,而是更深一些的东西,像一条原本一直被生活磨得发紧的神经,终于在某个人身边慢慢松开了。
分析员给她的,不只是钱,不只是奖励,不只是今晚这一层套一层的照顾和安排,更是一种她过去很少拥有、甚至几乎不敢奢望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终于有人站在她身前,把原本总需要她自己去扛、自己去算、自己去察言观色和小心应对的一切都轻轻拨开了一部分。
她可以被照顾,可以被偏爱,可以撒一点点娇,也可以理直气壮地接受“你值得”这件事。
哪怕分析员有时候确实带着点直男式的钝,明明看见她专门换了那么多套衣服,夸奖却还是夸得不够热烈,不够黏,不够让人心跳加速,可这些在铃心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毛边。
因为大体上,她仍旧像活在天堂边上。
只是这种幸福越大,底下压着的不安也就越细密。
她其实很少真的把这些情绪说出来,甚至连在脑子里完整地想一遍都不太敢。
可只要一个人真把心交出去了,患得患失这种东西就像雨后的潮气,总会顺着缝隙往里钻。
铃越是喜欢分析员,越是在他身边尝到了过去没尝过的甜,她就越会在某些安静的时候忽然心口一紧,想到那个自己最害怕的可能——
如果有一天,他厌倦她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平时藏着,不碰就不疼,可一旦冒头,就能一下刺得她呼吸都紧一瞬。
她不敢深想,不敢去想某一天分析员眼里的兴趣淡了,手上的温度淡了,对她的宠和偏心也淡了。
更不敢想他可能会像处理一段早就失去新鲜感的关系那样,仍旧体面,仍旧大方,甚至可能给她一笔足够丰厚的钱,说以后别再来这里了,回上海去,回米哈游大学继续把书读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种画面对她来说简直像天塌下来。
不是钱的问题,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她会在那一刻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她尝过他给的日子,尝过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看在眼里、放在生活里是什么感觉,再让她退回一个普通学生、普通打工女孩的轨道上去,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
所以铃看起来总是大大咧咧的,笑起来亮,闹起来也俏,像天生心大,不容易受伤。可其实恰恰相反——她在这件事上,比谁都小心。
从小跟着家里做小生意,学会的察言观色、听人话音、看人脸色、在气氛和细节里判断分寸,这些本事如今几乎全用在分析员身上了。
她会下意识观察他的神情,记住他什么时候是高兴的,什么时候是淡淡的,什么时候更愿意听她说,什么时候则适合乖乖靠过去安静一点。
她舍不得离开他,也舍不得离开现在这种被他放在身边、宠着、用着、顺手就护着的生活,更舍不得自己把心和身体都交出去了,最后却只换来一场被轻飘飘结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