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嫂子”这个身份去接近她,去照顾她,去给她一种不至于太有压迫感、却足够亲近的接纳。
这样做比任何直白的承认都更合适,也更聪明。
卡米利安听完,唇边笑意缓缓漾开。
其实就算分析员不把话说得这么细,她也大概知道该怎么做。
她太擅长读懂别人话里没说出来的那一层了,更何况这一次,对方还是分析员。
只是眼下听他亲口说得这样明白,她心里那点看热闹似的愉快和略带恶意的甜味,便更浓了一些。
“行啊。”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剩下那点酒,语调带笑。
“我就当是认她这个弟媳了。”
她把“弟媳”两个字说得很慢,像故意拿这个称呼去戳他,又像在替今晚这场失控加一个更荒唐、却也更贴切的注脚。
随后,她眼波一转,笑意更深,整个人都像往他那边又贴近了一层。
“不过,”她拖长了音,“嫂子帮你这回,你打算怎么回报嫂子呢??”
这话一落,酒吧里本就没完全散净的暧昧像被谁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
分析员原本压着的那点火,本就没烧干净。
铃那边耗掉的是身体上的一大部分欲望,却不是全部,更别提刚刚卡米利安还在身后替他按肩、压着奶子、摸着裤裆,用最懂分寸也最会越线的方式一寸寸撩过来。
此刻她又这样站在吧台边,手里还捏着酒杯,眼里含着烟和笑,拿嫂子的身份来讨“回报”,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尘与秘书气便愈发浓烈,像一层沾着酒精的丝绸,无声无息地缠上来。
分析员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他抬眼看她,目光不再像刚才谈正事时那么冷静,反而带着一种仍未完全从铃身上退净、甚至因为卡米利安这几句话而被重新勾起来的欲望。
那眼神很直,也很热,像火还压在灰烬底下,表面似乎已经稳住了,实则只需要再吹一口气,就会重新烧起来。
卡米利安被他这样一看,竟也罕见地脸热了一下。
那不是小姑娘式的羞,而是一种成熟女性明知自己在挑火、却还是被对方眼神真正烫到的微妙反应。
她本来还想再说一句什么更坏的话,可话还没出口,便看见分析员把那支细烟随手丢到一边。
下一瞬,他站了起来。
动作很快,也很直接,没有再给这层氛围继续发酵成几句来回试探的余地。
卡米利安只来得及微微一怔,便被他一把拦腰抱了起来。
她身子本就丰软成熟,这样骤然被抱离地面时,那股女人味便几乎无遮无拦地扑了满怀。
裙摆轻轻一晃,长腿离地,胸口也因这突然的动作而压向他。
她下意识抬手勾住分析员的脖子,酒杯早已被她顺手放开,只在吧台边缘留下一点未饮尽的酒光。
“哎呀。”
她轻轻笑了一声,明明已经被抱起来了,声音里却还带着那股半真半假的调笑。
“弟弟这是要干什么,嫂子可还没准备好呢!?”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挣扎,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胸脯柔软地贴上他,香气和体温一起往人怀里钻。
她向来最擅长这种时候——嘴上仍要留两分玩笑和一分身份上的禁忌,身体却诚实得像早知道接下来会去哪儿。
分析员没接她这句,只是抱着她,转身往隔壁的房间走。
那步子很稳,也很沉,像每一步都踩在打烊后酒吧静得发空的地板上,把原本已经熄下去的夜重新踩出一点火星。
卡米利安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压得很低的眼神,唇边一点笑意慢慢化开,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回头的狐狸,在灯影与烟气里满意地眯起了眼。
两人身后的吧台还留着半杯酒,几缕未散尽的烟雾轻轻往上飘。
前方那扇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更暗一点的光。
夜还长得很,像杯底最后那层烈酒,明明不多,却最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