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块切得很工整的蜜糖点心。
精致,柔软,边角干净,里面却藏着意想不到的甜和黏。
尤其是她此刻这种喝醉了酒、脸红着、唇湿着,偏偏还要主动扑上来索吻的模样,简直比任何精心打扮过的成熟勾引都更容易让男人心软,也更容易让男人心热。
“哈……哈……?”
她一边亲,一边微微喘,呼吸都扑在他唇角和脸侧。
等稍稍分开一点,她还没忘了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足,像一只舔到甜头后更想往前扑的小兽。
“老板……”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唇还红着,“快亲我……我想要……?”
这句话一出来,连空气都像跟着更热了。
她的进攻和她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非常明确的麻利劲儿。
明明羞耻,明明纯洁,明明根本没真正和男人做过这种事,可她一旦决定追,决定要,便不会在“是不是太突然”、“明天会不会后悔”这种问题上绕来绕去地折磨自己。
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做,然后第二天对着镜子懊恼的人。
她会做,会往前扑,会咬着牙把事情做到底,哪怕第二天醒来要面对的不是甜,而是乱,是羞,是人生再也回不到原样的选择,她也会认。
这种劲头太招人喜欢了。
招人得让分析员心里最后那点强撑出来的克制都跟着一晃。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呼吸变快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神里那种近乎发烫的期待,手上终于没再像先前那样僵着,而是下意识用力抓了一把。
那一下抓得不轻。
隔着内衣,掌心猛地收紧,把她胸前那团软肉狠狠攥了一下。
年轻女孩的奶子比成熟女人更挺、更弹,被他这么一抓,几乎整个都在他手里颤了颤,软中带韧的触感瞬间压了回来,像一团被故意揉开的温玉。
铃当场就软着嗓子哼了一声。
“嗯啊……?”
那声音又细又媚,像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被摸得这样直白,整个人都因这一把而轻轻一颤。
可她不但没退,反而像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眼睛都更亮了些。
她知道,分析员有兴趣了。
知道他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是全凭道德和清醒站在那里扛着,她这一扑,这一压,这一亲,这一身热乎乎贴上去的小心思,确实已经勾到了他。
于是她更积极了。
她几乎是带着点得逞后的甜意,拉着他的手继续往自己胸口更深的地方去按。
不是粗暴地拽,而是一种软软的、黏黏的引诱,像一只手把门推开一点,另一只手再牵着人进去。
她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层素净的棉质内衣,然后红着脸笑,笑得又羞又坏。
“老板……”她抱着他的脖子,语气像在说悄悄话,“隔着这个摸,多没意思呀。?”
说完,她竟自己用指尖勾住胸罩边缘,往旁边轻轻扯了一点,露出更里面那一层被包裹得发红发热的细嫩皮肉,然后又把他的手往那里送。
“伸进来嘛……?”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尾音却勾人得很。
“伸进来摸摸看。”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铃贴着他,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他的怀里,奶子还故意往上顶,让那份柔软更明显地去蹭他掌心。
她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让他摸到轮廓,而是想让他真正摸进去,直接碰到自己最细最嫩的地方,想让这份“老板和服务生”的肮脏暧昧,再往深处走一层。
“嫩不嫩呀?”她抬头看他,眼神湿得发亮,像在认真等一个答案,又像只是想听他被自己逼得说出更露骨的话,“老板,你摸摸就知道了……”
包厢里的暖灯像融开的琥珀,把人照得发热,也照得一切都像蒙了一层不太清醒的柔光。
沙发边缘、散落的衣物、铃泛红的肩头和锁骨,全都被这层灯色轻轻舔过,显得又软又艳。
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极好的隔音门切断,只剩下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的体温、酒后略乱的喘息,以及那只终于顺着她引诱探进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