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正好是分析员。
她再轻也是个成年的女大学生,一身骨肉实打实地压下来,小一百斤总是有的。
换作在场别的女孩,多半根本接不稳,连扶都未必扶得住。
分析员却下意识伸手,把她整个接进了怀里。
那一下撞得并不轻。
芬妮整个人扑进他胸前,柔软温热的身体和酒气一起撞上来,额头险些磕到他下巴。
她身上的香味原本是甜而干净的少女香,可此刻被酒精和体温一蒸,就变得更黏、更软,带着一种醉后特有的晕热。
分析员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托住她手臂,才勉强把人稳住,没让她继续往地上滑。
周围的女孩们先是一惊,随后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出声。
“哎哎哎,小心!”
“芬妮你真喝多了吧……”
“要不要我陪她去啊?”
分析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芬妮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眼睛已经有点潮了,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被熏得更容易浮出来。
那张平时傲气十足的小脸现在红得厉害,眼神也没有昨天那种锋利,只剩一种醉后努力绷着、却已经绷不太住的倔强。
她嘴唇动了动,像还想说自己没事,可身体显然不太配合,刚站直一点,腿又软了。
分析员只能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扶紧她。
“我带她去吧。”
这话一出口,反倒最合适。
毕竟别的女孩力气不够,真要扶她,半路再摔一次也麻烦。分析员身强体健,又是这里的老板,这种时候出面最稳妥。
其他乐队成员互相看了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
于是,分析员半扶半抱地把芬妮带了起来。
她整个人几乎有一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走起来东倒西歪。
分析员只好把她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侧,尽量让她走稳一些。
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女孩腰肢的柔软和酒后微微发热的温度,而芬妮贴得这么近,显然也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结实稳定的力量感。
她没再嘴硬。
至少没力气继续装出“我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了。
只是低着头,呼吸一阵阵地喷在他颈侧,带着明显的酒气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烫意。
那烫意不像普通醉酒那么单纯,反而让分析员隐隐觉得,这姑娘今晚的异常,大概比自己看见的还要更麻烦一点。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往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去。
酒吧里的灯光落在她金色发顶上,也落在分析员扶着她的手臂和肩背上,像把这段并不算长的路照得格外清楚。
身后那些女孩的目光还跟着,带着关心、八卦和一点看热闹似的兴奋。
可芬妮像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一点,整个人靠着分析员,像一只终于撑不住的、醉得发软的金色小兽。
卫生间里弥漫着很重的酒气和酸苦的呕吐味。
芬妮趴在马桶边,吐得肩膀一阵阵发颤,整个人都狼狈透了。
刚才在外面还勉强维持着的大小姐体面,到这里算是彻底碎干净了。
她金色的发尾有些散乱地垂下来,脸色被酒精和呕吐折腾得发白,眼眶却泛红,鼻尖也是红的,呼吸短促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像一只被逼到极限,跑的脱力的小母马。
“呕——!!”
又是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