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前后轻轻摆动,长发垂下去扫过他大腿和裤边,唇瓣一张一合,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
她甚至开始会在吞到一半时故意停一下,用舌头在侧面慢慢舔,再继续往下送。
夜已经深到连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黄的灯色昏昏地罩着沙发、吧台和地面,像一层快要凉下去的蜜。
电话还通着,里芙的呼吸隔着听筒传过来,清浅、平稳,像夜里一池冷银色的水。
而现实里,分析员的腿间却完全是另一种温度。
芬妮还跪在他面前。
金发散着,奶子半露着,唇边和下巴都沾着湿亮的水痕。
她刚才那一阵口交已经把他逼到极限,嘴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烫,脉搏似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明显,顶端涨得发红,像一颗被烧到快裂开的炭。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着,腹肌、腰、腿,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他确实已经到头了,箭在弦上,根本没有退路。
最开始,他对芬妮当然没有那种深夜还想继续折腾她的打算。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被她跪在身前这样又舔又含地折磨,身体已经被逼得只剩下最后一层薄得可怜的忍耐。
男人到了这种份上,根本不是一句“停”就能停住的。
她的嘴,她的舌头,她那对夹过来的大奶子,还有她故意坏着心眼不让他射出来的玩法,已经把他整副身体都撩成了一把烧红的弓。
如果现在芬妮真扭着屁股走了,倒霉的只会是他。
那种难受,简直不是人受的。
两个人依旧没说话,酒吧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偶尔一点细微的水声。
可沉默从来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恰恰相反,他们之间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明明白白写在眼神里。
分析员低头看她。
那眼神里终于不只是警告、无奈和被她气得想骂人的火,还有一点被逼到绝路后的妥协,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不是多卑微的哀求,而是一种男人在快被快感逼疯时,对眼前唯一能给他痛快的女人生出来的本能依赖。
他的眼神在说:
够了,大小姐,别玩了。
给我个痛快,赶紧结束吧。
芬妮当然看懂了。
她差点当场笑出来。
那种得意几乎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酥酥麻麻,爽得她头皮都微微发热。
她今晚已经受够了他的冷静、疏离和那副想把事情都切干净的态度,现在终于轮到他露出这种被她拿捏住命门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她不但没给他解脱,反而更坏了。
她缓缓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唇瓣离开时还带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黏在龟头和她红润的唇角之间,暧昧得发亮。
那根大肉棒被她伺候得亮晶晶的,又硬又胀,顶端甚至不受控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像马上就要爆开。
芬妮偏偏不继续。
她只是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分析员,嘴角还带着一点坏透了的笑。随后,她用唇慢慢地做口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得近乎恶毒。
说。
你。
爱。
她。
分析员看得愣了一下,眉心都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