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电话还在继续,里芙还在那头说着“明天回来之后一起吃饭”、“苔丝新学的甜点想先给你尝”。
这些温柔又平静的话像一层细密的网,把他的情绪往“家”的方向轻轻拽;可腿间那个跪在沙发上的金发大小姐,却正含着他的鸡巴,一边用嘴服侍,一边拿那对晃眼的大奶子和湿漉漉的眼神不断的干扰他。
这种割裂与刺激几乎让人发疯。
芬妮似乎也知道自己占尽了上风。
她忽然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细细的银丝还连着唇角和龟头,暧昧得发亮。她喘了一小口,随即把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夹进自己胸前。
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从两侧挤过来,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软沟,正好把鸡巴夹在里面。
她奶头还挺着,偶尔蹭过柱身时,会带来一种又软又麻的触感。
随后她低下头,舌尖往前一探,专门舔最前端。
一下。
又一下。
乳肉在挤压中轻轻晃,鸡巴则被夹在她奶沟里被上下蹭动,前面还有舌尖反复伺候。
“啾……嗯……唔……”
她的呼吸和水声明显更乱了。
像不是在给人口,而是在故意表演一场又骚又下流的献媚。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骄气,简直就是一只趁夜钻进人怀里、用胸用嘴一起服侍男人的小骚狐狸。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
他忽然低低叫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名字,像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保持住最后一点清醒。
“嗯,我在。”
里芙回答得很快,声音依旧冷静。
可分析员这边,却差点因为芬妮接下来的动作失守。
她又把嘴张开,直接把整颗龟头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唇肉紧紧裹着,舌尖狠狠干磨龟头下沿,胸前那对奶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嘴、舌、奶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淫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干伺候的珍宝。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入,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那点闷在喉咙和鼻腔里的声音湿软得厉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够把气氛搅得一片糜烂。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
他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转头平复半秒,再重新贴回耳边。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说这句话时,声线沉得厉害,几乎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里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这四个字本来该让人安心。
可分析员低头看见的,却是芬妮正抬着湿亮的脸,嘴边还挂着一点晶莹唾液,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她像在无声地说——你尽管去想她们,去说你的“回家”,你的身体现在还不是照样硬得发涨,乖乖被我含在嘴里。
她又继续了。
这次不再玩胸夹,而是老老实实重新给他口。
可那种“老老实实”反而更下流,因为她是真的在卖力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