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半侧着身躺在旁边看戏,像一只不急着扑猎物、只专心欣赏猎物挣扎模样的母兽。
分析员那边一有动静,她连头都不用低太多,就知道这小坏蛋又被刺激得不轻。
卡芙卡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妖,像在无声地笑他,笑他明明自己提出来要看这出“惩罚”,结果看得最上头的反而是他自己。
她眼尾微微弯着,像在说:小坏蛋,果然最喜欢这种场面,对吧?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挪了过来。
她侧着身,长腿一抬,把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到了分析员胯间。
卡芙卡的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瘦得只剩线条的那种美,而是丰润、结实、带着成熟女人最让人上瘾的肉感。
大腿内侧尤其软,白嫩又有弹性,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像两片温热的奶油。
她就这样用腿夹住了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没有用手。
没有急着俯身去吃。
只是用肉肉的大腿根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慢慢地,懒洋洋地摩擦了起来。
“唔……”
分析员当场就抽了一口气。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很滑,刚才比赛时腿间流了那么多水,多少也沾到了一些,再加上她本身体温就高,那根鸡巴被夹进去之后,立刻陷进一种又软又热、还带着水气的肉缝一样的触感里。
她夹得不算特别紧,却恰好能让整根柱身被两侧丰腴的腿肉裹住,稍微一蹭,就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磨过去。
她慢慢来回碾,腿根收一收,放一放,动作不急,却骚得惊人。
“你还真是个小坏蛋呢,宝宝。?”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去那样发痒。
“看两个妈妈亲一下,就硬成这样……干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凑在一起给你演看的。?”
分析员被她夹得鸡巴发颤,明明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先漏出一声不太像样的喘。
“卡芙卡妈妈……别、别乱说……”
“我有乱说吗?”
卡芙卡笑了,腿间摩擦的动作更稳了一些,甚至故意在龟头位置多碾了两下。
那一段最敏感的肉被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夹蹭,刺激得分析员腰都差点弹起来。
“要不是喜欢得要死,怎么会硬得这么快啊,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