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触感。
普瑞赛斯的手本来撑在床上,这时也抬了起来,迟疑了一瞬,落在陶后腰上。
不是推开。
是扶住。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从试探慢慢变得亲密起来。
陶的嘴唇再一次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像是在补上很多年前那个没来得及偷走的吻。
普瑞赛斯被她这样珍惜地亲着,胸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开了。
她睁开一点眼,看见陶近在咫尺的脸,红得厉害,却认真得不像话。
“陶……”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第二个吻堵住了。
这次陶比刚才稍稍勇敢了一些。她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普瑞赛斯的唇缝,像在问:可以吗?
普瑞赛斯没有出声,却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那一点湿软终于真正探了进去。
她们接了一个更深的吻。
舌尖和舌尖很轻地碰到一起的时候,陶几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像一个人深埋在青春里的秘密,终于在很多年后长出了真正的形状。
她不熟练,所以亲得很慢,很珍惜,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认真确认普瑞赛斯的存在。
普瑞赛斯也慢慢适应了,开始轻轻回吻她,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冷静节奏,却被这个吻里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嗯啊……?”
一声极轻的喘从普瑞赛斯唇边散出来。
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吻有多色情,而是因为它太不像她了。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亲吻里生出一点细小的酥麻,从嘴唇一路传到脊背,再轻轻落进小腹里。
那感觉不像被分析员宠爱时那么汹涌,却绵长,温柔,像雨丝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荡。
这一幕落在分析员眼里,简直比刚才的口交比赛还刺激。
他坐在床边,眼睛盯得一动不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大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是夸张,也不是装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前这画面实在太犯规了。
几天前还因为他闹得关系紧张、气氛发涩的亲妈和养母,现在居然就在他面前接吻,还是这种带着旧时光余韵的、柔软得近乎唯美的女同亲昵。
他硬得发胀,浴袍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重新挺了起来,撑起布料,热得吓人。
卡芙卡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