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在琢磨普瑞赛斯这肉穴该怎么狠狠操服,这会儿一边听她爆料,一边看陶羞得要死的样子,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腰上的抽送也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点。
“真的假的?”
他喘着气,手掐在普瑞赛斯腰上,边操边笑。
“陶妈妈,你年轻时候居然喜欢那种?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喜欢年轻运动型的。”
“我……我哪有……?”
陶羞得快哭了,偏偏这句辩解软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普瑞赛斯却根本不放过她,甚至还一边被操一边俯身去咬她耳朵,像两个坏人一起合伙欺负一个最软的。
“她当然有。”
“而且她不是普通喜欢,是特别吃那种会命令她、会把她按住、会让她乖乖听话的男人。就像你今天这样狠狠干她,她为什么爽成那副样子,你以为只是因为宠你呀??”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笑得妖得很。
“宝宝,说不定你这副床上坏脾气,正好就是她从年轻时就偷偷想要的那一款呢。??”
分析员本来还在认真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天生就不好彻底操服的亲生妈妈进一步玩到失神。
普瑞赛斯的穴太会吃,太会适应,明明已经被狠狠填满了所有的缝隙,甚至湿得不像话,可那股真正被打散、被操乱的高潮边缘始终差一点。
偏偏她此时又不老实,不肯单纯挨操,非要一边压着陶亲,一边故意把她们年轻时那点见不得人的幻想一件件往外抖。
于是,他也被亲生母亲勾起了玩心。
不是被动接她的话,而是那种年轻男人一旦觉得有趣就会瞬间变得很投入,很坏、很会顺杆往上爬的玩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先故意清了清嗓子,像真要换一个身份。
接着,掐在普瑞赛斯腰上的手没松,胯下的鸡巴还在她湿热的肉穴里缓缓抽送,他却把声音压了下去。
那一压,嗓音立刻就沉了。
少了点平时贴在妈妈们身边求爱撒娇时的少年气,多了一层成年男性才有的低磁和掌控感,像西装外套底下藏着一只慢条斯理却绝不会空手而归的兽。
“咳……我亲爱的普瑞赛斯主任。”
他故意拖着调子,边说边往里顶了一下,顶得普瑞赛斯腰一软才继续往下演。
“你们人事部,最近有没有招到什么好货色啊?”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今次她本就想玩,甚至就是她先把这个游戏开起头来——如今看见自己的儿子居然真被带进来了,还演得有模有样,那点恶趣味和淫兴几乎同时翻了上来。
普瑞赛斯压在陶身上的上半身轻轻支起一点,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口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眼神也立刻跟着变了。
原本被操时那种湿漉漉的母性和骚气没有消失,只是在这层角色扮演游戏之下又多出一层精明干练、却偷偷给主人找女人的秘书风情。
“董事长……?”
她也压低了声音,语尾微微上扬,像真在汇报工作,偏偏气息又是乱的,带着挨操时藏不住的热。
“最近没什么好货色呢……不过,昨天好像有个年轻的女大学生给咱们投了简历,我看看啊……”
她故意停了一下,还侧过脸看了陶一眼,笑得坏极了。
“一个姓陶的姑娘——年纪很轻,很嫩,一头纯洁的麻花辫白发,皮肤又水又白,整个人冷冷清清的,是董事长您最会玩坏的那一款呢。您……有兴趣吗??”
“老普——!”
陶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那通揭老底羞得要死,现在又被她们当场改编成什么简历投递的猎艳戏码,简直像把她年轻时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日记撕开了当众念。
陶整张脸顿时红透,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你们能不能别编排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既羞又急,胸口一起一伏,连被普瑞赛斯压着的大奶子都跟着轻轻颤。
可惜,没人理她。
因为这戏现在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