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是真的不知道。
之前不管是和卡芙卡玩,还是和陶玩,她们展露出来的都几乎是一片空白。
保守年代、封闭环境,大学生活不像现在这样松动,很多女孩连正经恋爱都不敢谈,更别说把心思说出口了。
经过他手时卡芙卡和陶都还是处女,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恋爱经验,所以分析员理所当然地觉得,陶年轻时大概也只是偷偷幻想过某种模糊的理想型。
“我当然不知道啊。”
他扶着普瑞赛斯的腰,又往里顶了一下,边操边皱眉。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年轻时喜欢过谁不是很正常吗?谁还没幻想过啊。”
“陶可不一样——”
普瑞赛斯拖长了调子,笑得越来越坏,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压得陶的大奶子也跟着晃。
“哈哈哈……现在,到了揭老底的时间咯。?”
“宝宝,你的陶妈妈啊,在年轻的时候,可是非常吃霸道总裁这一套呢!??”
这句话一落下,陶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原本累得快闭上的眼睛都猛地睁开了。
“你……你别说啊!”
她居然一下来了精神,抬手就想去捂普瑞赛斯的嘴,脸红得比刚才被操喷了的时候还厉害。
那反应太真实,太慌,连分析员都看愣了。
“啊?”
他一头雾水,鸡巴却还在普瑞赛斯体内一下一下操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喜欢霸道总裁又不犯法。”
“你不懂——”
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还软,根本按不住普瑞赛斯。
她越着急,普瑞赛斯就越开心,像终于逮住了这个多年老室友最见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当场全抖出来。
“当然不一样啦。”
普瑞赛斯俯下去,在陶耳边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故意用最骚最暧昧的语气揭她短。
“因为陶不只是会幻想,她还会把自己的幻想画下来呀。?”
分析员这下真的惊了。
“等等,画下来?”
“对呀,画下来。”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副明显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笑得更艳了。
“你不知道吧?你的陶妈妈画画水平很高的——她那时候表面上可文静、可老实了,晚上熄灯以后却会悄悄缩在被子里画自己喜欢的男人。西装、领带、皮鞋,冷着脸,命令她,管着她——啧,画得可认真了。?”
“老普——!!”
陶这次是真的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浑身还带着被狠狠满足过的痕迹,小肚子里装着儿子的精液,下面软得一塌糊涂,偏偏这个老同学还在当着儿子的面揭她年轻时最私密的幻想,简直比当场把她扒光再操一次还羞耻。
她又羞又急,眼尾都快急出泪来,偏偏嗓子因为之前叫太多而发哑,连阻止都显得软。
“你别胡说……那、那就是随便画的……”
“随便画?”
普瑞赛斯挑眉,故意装出惊讶。
“随便画会给人家设计三套西装?连手表和袖扣都画得那么细?还画过把你堵在办公室角落里、按着你下巴命令你闭嘴的构图?”
她笑得肩都轻轻发颤。
“陶,你当年真是闷骚得要命啊。??”
分析员听得彻底来了劲儿。